疑问划过心头,但是不破明也没有去想太多。
确实是好久都没用过这招了...
“加入鬼杀队以后,似乎就没有用过了...几年过去都忘记了。”
鬼杀队之间切磋也不好把对面的刀给敲断掉不是?
男人看着不破明没有说话,你忘记的那可不是几年啊...
不过没有关系,这就已经可以了。
“狛...不对,明...请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听着对方那亲切温和的声音,不破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即意识到有些不对的他又反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又是谁?”
“我是...我的名字可不是那么好打听的。”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本来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又咽了回去。
“这样好了,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名字告诉你。”
他的视线望向定格在一边的猗窝座。
“我的这个弟子啊,因为我们的缘故犯下了很多错事。
似乎还忘记回家的路在哪里了,害得我们一直在等他。”
不破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分。
总有种...好悲伤的感觉啊。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替我用拳头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打醒他!”
说着男人还用拳头在身前空挥了一下。
看着那莫名熟悉的动作,无意识之中,一滴眼泪从不破明的眼角滑落。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继续磨蹭了!”
男人在不破明的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将他向着前方送去。
看着不破明的背影,男人想起梦里,那个孩子抡起锤子的样子。
这一次,两个人都有一副很健康的身体呢...
满是胡茬的下巴轻仰,弯弯的嘴角高高勾起。
...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杏寿郎的身上燃起烈火,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啊啊啊!!”,随着一声大喝。
杏寿郎周身的火焰迅速爆发,化作一条奔腾嘶吼的巨龙。
“这样强大的气势,你果然应该成为鬼才对!”
猗窝座咧开嘴角,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破坏杀·灭式!!”
火焰与拳劲碰撞在一起,强烈的冲击让土石向着四周到处飞散。
卷起的火焰漩涡之中。
杏寿郎手中的日轮刀,化作最锋利的龙牙,直直地向着猗窝座撕咬而来。
烈焰将猗窝座袭来的拳头从中一分为二。
“这就是你最强大的招式了吧!结束这场战斗吧!杏寿郎!!”
“还没完,啊啊啊!!”
杏寿郎抬起日轮刀,对着猗窝座的脖颈挥砍而去。
“砰!”
清脆的响声让杏寿郎的眼睛猛地一缩。
他全力挥砍的一刀,居然被从侧面...打断了。
断裂的日轮刀从猗窝座的脖颈前划过,最终只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
“永别了,杏寿郎,我会好好记住你的。”
青色的鬼拳对着杏寿郎的胸膛袭来。
血肉的声音响起,喷溅的血液,瞬间将染红了杏寿郎的队服。
猗窝座的表情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我的胳膊...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