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杀了狼,宴追暂时不打算去找衣服了。
把狼皮剥下来,在外面一裹,那本来就破破烂烂的骑士团内衫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的重点是她得去磨练她的爪牙。
现在的她就是弱鸡,根本不是任何人的对手,连杀狼都是靠地形优势,一旦在平原开阔地带,她只有死路一条,她必须要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她唯一会的就是军体拳,她需要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把军体拳重新练起来。
森林……森林的深处……
她决定她要森林,那应该有猎物,在那里打猎不会引人注目,食物和水源很关键。
宴追用藤蔓将狼皮简单固定在身上,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透着狠劲的眼睛。
她握紧那柄磨得发亮的短剑,又检查了一遍皮囊里的狼肉干和水囊——水还剩小半,肉干够撑两天,足够她深入森林找到安身之处。
黑森林的入口处藤蔓缠绕,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厚厚的落叶层上,踩上去软得像踩在地毯上。
刚踏入森林,一股潮湿的腐殖土气息就扑面而来,混合着草木的清香,驱散了草原上的干燥与肃杀。
她放缓脚步,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松鼠在树枝间跳跃的轻响、泉水滴落的叮咚声、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暂时没有危险的信号。
她沿着林间隐约的兽道往里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被瀑布冲刷形成的小水潭,水潭边有一个天然的石凹,凹口被垂下来的藤蔓遮挡,从外面看与普通灌木丛无异,正是她理想中的据点。
开始吧。”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关节发出“咔哒”的轻响。
她先从最基础的“弓步冲拳”练起,左脚向前迈出成弓步,右拳猛地冲出,没什么卵用,一点响声都没有,她就是个花架子,而且刚出拳,脸上的伤口就被牵扯得剧痛,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点疼都忍不住,还谈什么活下去。”
她没有停歇。
知道自己力量不足,她就找了两块大小相近的石头,用藤蔓绑在手腕上,当作简易的负重。
再次出拳时,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抬不起也要抬,除非你还想被杀一次!”
我不想被杀,绝对再不要被烧第二次,皮肤被烧的滋滋作响,她都不是人,而是一团肉,她凭什么当肉呀!
莫名其妙被穿越,金手指一个没有,系统上演失踪记,你妈的个人饭,哪家穿越最倒霉?隔壁系统看宴追!
她绝对要把系统抓出来打一顿!!
接下来的日子,宴追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训练机器”。
天刚蒙蒙亮,她就被林间的鸟鸣唤醒,先用冷水洗脸提神,然后带着负重石打十套军体拳,再绕着水潭跑上几十圈,直到浑身被汗水浸透,才停下来喝水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