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宴追自己知道,她不是冷漠。
因为这样的挣扎,她也曾亲身经历过。
被恐惧淹没,被绝望包裹的时候,她也没人可求,没人能帮。
只能自己咬着牙,在无边的黑暗里硬生生撕开一条生路。
被烧死,变成怪物,主动捅穿自己为衣服复仇,自残,毁容,无差别的愤怒杀戮……
没有任何人的帮助。
连系统都失联。
但是。
人,作为独立的存在,生命本就会自己寻找出路。
俊雄的路,只能他自己走。
走的过去就是“俊雄”,走不过去那就是“伽椰子的俊雄”。
她知道方莹和宴文山那翻话带给俊雄的触动,因为不仅是俊雄,还包括她。
一直以来,想回家,成了执念,想要保护爸爸妈妈寿终正寝成了执念。
现在,他们的话松绑的不只是俊雄。
还包括她。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像伽椰子一样。
她把爸爸妈当成需要保护,需要欺骗的人,却没有把他们当成独立的个体,所以她不说真话,各种大忽悠。
其实没有谁是谁的附属,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路径。
现在的爸爸……就算她离开,也会好好的活着。
……谢谢你们,爸爸妈妈……我也可以放手了……
他们的争执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俊雄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怨毒的呼唤和自己即将碎裂的意识。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就一定是“妈妈”?为什么妈妈不可以是川又伽椰子,佐伯伽椰子,为什么一定要是俊雄的妈妈?为什么“俊雄”就只能是“俊雄”?为什么他必须永远被锁在阁楼的黑暗里,被锁在“妈妈的俊雄”这个身份里?
俊雄!你是妈妈的俊雄!你要抛弃妈妈吗?俊雄!俊雄!俊雄!你是妈妈的俊雄!你永远都只能是妈妈的俊雄!永远!永远!你都是妈妈的!只能是妈妈的!
怨毒的目光,惨白的手,拼命的撕扯着俊雄!
“啊——!!!”
俊雄惨叫。
不!
我不是妈妈的俊雄。
我……我可以是自己的……俊雄……
这个念头诞生的瞬间,俊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仿佛整个存在都要被从内部点燃的灼烧感。
与此同时,那双从黑暗里伸来的惨白手掌,指甲骤然变得漆黑尖长,带着更浓郁的腐朽气息,猛地抓向他的喉咙!
“我要杀了你!!俊雄!”ru2029
u2029我讲一下《咒怨》这个故事哈,宝宝看过还看过小说,伽椰子真是让我觉得又恶心又可怜。
u2029
对伽椰子而言,俊雄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儿子”,而是她绝望人生与死后怨恨中“唯一完全、永恒属于她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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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死后,她依然用诅咒将俊雄绑定在身边。俊雄无法“离开”或“独立”,他永远是“妈妈的俊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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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俊雄而言,他既是诅咒的一部分,也是诅咒的囚徒。他被困在死亡时的孩童状态,被迫重复扮演“引路人”的角色,无法解脱,也无法真正拥有自己的意识或存在。他既是施害者,也是被母亲执念永远囚禁的孩子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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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对宴追来说,俊雄和伽椰子都是存在,俊雄还有演化的可能性,但是伽椰子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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