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分钟，年轻大夫活动了下脖子，惊喜地说：“真不响了！还热乎乎的，舒服多了！”
这下掌声更响了，有人忍不住喊：“林大夫，您这手法跟谁学的？太厉害了！”
“跟陈砚之的爷爷学的，”林薇笑着看向陈砚之，“陈爷爷说，手法治疗就像‘隔空把脉’，得摸准病人的‘劲儿’，他松你就进，他紧你就退，跟跳双人舞似的，得默契。”
陈砚之被夸得脸通红，赶紧补充：“俺爷还说，林薇这手比俺巧，她按穴位能‘得气’，就是病人会觉得酸麻胀，这才是真本事。”
正说着，门口进来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林大夫，能给俺看看不？俺这膝盖疼了十年，走路都得挪，县医院说要换关节，俺怕疼……”
林薇赶紧扶她坐下：“大娘，您试试我的手法，管不管用咱先不说，保准不疼。”她让老太太把裤腿卷起来，膝盖肿得像个馒头。林薇先用拇指在膝盖周围的血海、梁丘等穴位按揉，又用手掌轻轻拍打膝盖外侧：“这是拍胆经，能疏通经络，就像给堵塞的河道清淤。”
拍了一会儿，她拿出个小瓷瓶，倒出点黄色的药膏，抹在膝盖上：“这是俺用红花、当归、生姜熬的药膏，能活血消肿，比西药膏温和。”
边抹边揉，老太太起初还皱着眉，后来渐渐舒展了，嘴里念叨着：“热乎乎的，真舒服……”
等林薇停手，老太太试着站起来，居然能不用拐杖走两步了：“天爷！俺能走了！林大夫，您这真是神医啊！”
底下的人彻底沸腾了，有要拍照的，有要记笔记的，还有直接冲上台想拜师的。李院长挤到台前，笑得合不拢嘴：“小林这本事，真是把基层中医的精髓学到家了！手法治疗省钱、见效快，特别适合咱基层医院，我看啊，咱得开个‘手法治疗门诊’，让小林当主任！”
“好！”底下齐声叫好。
林薇赶紧摆手：“我还得向大家多学习……”
陈砚之在台下看着，心里比谁都高兴，偷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林薇看见，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讲座结束后，好多人围着林薇问这问那。有问“落枕了咋按”的，有问“崴脚了咋揉”的，林薇都一一耐心解答，陈砚之就在旁边帮着递模型、拿草药，俩人配合得像多年的搭档。
李院长拍着林薇的肩膀：“小林，你这讲座太成功了！比我开十次会都管用！下周去各乡镇卫生院巡讲，你得带队！”
“带着陈砚之一起？”林薇看向陈砚之。
“那必须的！”李院长哈哈大笑，“你们俩这组合，一个会讲，一个懂药，简直是‘黄金搭档’！”
陈砚之挠挠头，看着林薇被众人围住的样子，忽然觉得，她站在台上发光的模样，比在葆仁堂给人看病时，还要亮。而这束光里，有她的努力，有爷爷的教导，还有他们俩，一起往前走着的，带着药香的路。
回去的路上，陈砚之忍不住说：“林薇，你今天太厉害了，俺都看呆了。”
林薇笑着捶了他一下：“还不是你在旁边给我鼓劲？对了，下次巡讲，你也得露两手，讲讲草药配伍，咱俩一文一武。”
“中！”陈砚之响亮地答应，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烘烘的。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手偶尔碰到一起，像两株挨得很近的艾草，根连着根，叶对着叶，在风里摇出沙沙的响，满是希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