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起了针,用酒精棉按住针孔:“我再给你配点外洗的药,地肤子、蛇床子各30克,煮水放温了泡胳膊,就像给皮肤‘洗澡’,里外一起治,好得快。”
“那我这水泡能挑破不?看着怪难受的。”男人盯着胳膊上的水疱,手又有点痒了。
“千万别挑!”陈砚之赶紧摆手,“挑破了像捅破了脓包,毒水流到哪儿,疹子长到哪儿,更麻烦。”
爷爷这时端来一碗凉白开,递给男人:“你这就像烂了的果子,越抠烂得越快,得让它自己收干结痂才行。”
男人接过水喝了一口,又问:“那饮食上有啥讲究不?我这人无辣不欢……”
“辣椒、海鲜、酒,最近都别碰。”林薇笑着打断他,“忍几天,等好了敞开吃!实在馋了,吃点清蒸鱼总行吧?”
男人咧嘴笑了:“行!为了不痒,我就当减肥了!对了陈大夫,我这病传染不?家里还有小孙子,别给孩子过了去。”
陈砚之摇头:“这是湿热引起的,不传染,放心。但洗胳膊的水别让孩子碰,倒的时候冲干净点。”
正说着,男人的手机响了,是工头打来的,催他赶紧回去干活。男人挂了电话,有点急:“那我现在能上工不?手上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别去潮地方就行,戴个薄手套,别让胳膊沾汗水。”林薇帮他把袖子捋好,“中午记得按时喝药,外洗的药晚上泡,别偷懒。”
男人拿着药方和外洗的药包,千恩万谢地走了。爷爷看着他的背影,对陈砚之和林薇说:“你们俩这配合,就像拧干毛巾——一个使劲拧水(药攻),一个攥住边角(针助),再拧不干的湿毛巾也能拧得透透的!”
林薇收拾着针具笑了:“还是爷爷比喻得形象,这湿毒啊,就得这么里外夹攻。”
陈砚之看着药方纸,指尖在“消风散”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眼里带着笑意。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药柜上,把“葆仁堂”的牌匾照得亮亮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像在说,这寻常日子里的病痛,总有办法慢慢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