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跟着爷爷学中医 > 第672章 唇舌生疮如火烧,针药同清心脾火

第672章 唇舌生疮如火烧,针药同清心脾火(1 / 2)

葆仁堂的薄荷香刚漫过门槛,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得散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捂着嘴冲进来,刚站稳就“嘶”地吸了口冷气,指缝里露出的嘴唇红得发亮,嘴角还沾着点血迹。

“陈大夫…林大夫…”男人说话漏风,每说一个字都疼得皱眉,“这嘴…烂得没法看了…舌头根、牙龈上全是疮,吃饭像吞玻璃碴,喝水都剌得慌…快两周了,西瓜霜、口腔溃疡散用了个遍,非但没好,反而越长越多,现在连说话都费劲…”

陈砚之扶他坐下,示意他张开嘴。男人犹豫着张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药味飘出来——下唇内侧有三个黄豆大的溃疡,白得像覆了层霜,周围红得发紫;舌尖和牙龈上也散着小溃疡,有些已经被磨破,渗着血丝。

“疼吧?”陈砚之轻声问,指尖搭在他腕脉上,脉象数而有力,像拉着根绷紧的弓弦。“伸出舌头我看看舌苔。”

男人依言伸舌,舌面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舌苔黄腻,舌边还有几个明显的齿痕。“你这是‘心脾积热’,”陈砚之收回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点在“导赤散”与“泻黄散”之间,“舌尖属心,牙龈属脾,你这疮长在这两处,说明心和脾都有火,就像两只烧得太旺的炉子,火气往上冲,全堵在嘴里了。”

男人的妻子跟在后头进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杯,闻言急道:“那他总说心里发慌,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是不是也跟这火有关?”

“可不是嘛。”蹲在门口晒莲子的爷爷直起身,手里还捏着颗饱满的莲子,“心火太旺就扰神,就像夜里点着的灯笼,太亮了谁能睡得着?脾火太旺就耗气,你看他眼窝都凹了,是气被火耗光了——得先灭火,再添柴。”

林薇已经取了银针过来,在酒精灯上烤得温温的:“我先扎几针降降火,劳宫穴清心火,内庭穴清脾火,俩穴配合,就像给两只炉子各开个风口,把火往下降降。”

男人看着银针有点发怵,往妻子身后缩了缩:“扎…扎舌头附近?我这嘴现在碰一下都疼得钻心…”

“不扎嘴里,扎手上和脚上。”林薇笑着用酒精棉在他手心擦了擦,“劳宫穴在掌心,内庭穴在脚背上,都离嘴远着呢。你看,这针细得像头发丝,扎进去就像被小蚂蚁叮了下。”她手腕一抖,银针“噌”地刺入劳宫穴,轻轻捻转几下,男人忽然“咦”了一声:“好像…心里没那么慌了…”

“这就对了。”林薇又在他脚背的内庭穴扎了针,针尖微微颤动,“这针得留十分钟,等会儿起针,你就觉得嘴里没那么烧得慌了。”

陈砚之这时已经在药柜前抓药,戥子敲得叮当作响:“用导赤散合泻黄散加减。生地15克,木通6克(用关木通,量要少),生甘草梢10克,这是导赤散的底子,能清心火、利小便,把心火从尿里排出去;再加藿香10克,栀子10克,石膏15克(先煎),这是泻黄散的主药,清脾火最管用,就像给脾这只炉子泼点凉水。”

他顿了顿,又添了味药:“加麦冬12克,玄参10克,这俩是滋阴的,你这火烧得太久,津液都被烧干了,光灭火不行,还得添点‘水’,就像给快烧干的锅加点汤,免得锅烧裂了。”

男人的妻子接过药方,看着上面的药材,又看了看丈夫痛苦的样子,急道:“陈大夫,这药苦不苦啊?他现在连水都喝着费劲,苦药怕是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