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接过药包,又问:“那我这疹子啥时候能消啊?我下周还得面试呢,这模样咋见人。”
“别愁。”从里屋出来的爷爷手里端着个小瓷碗,碗里是捣成泥的马齿苋,“这是后院刚摘的,新鲜着呢,你回去敷在最痒的地方,比药膏管用。马齿苋这东西,看着像野草,对付这种湿热疹子,比啥都灵——就像地里长的‘消炎药’,接地气,治得快。”
“爷爷说得对。”林薇正在收拾针具,接话道,“你这疹子不能用热水烫,也别用肥皂洗,越刺激越厉害。每天用凉毛巾擦擦就行,再配合着敷马齿苋,三天就能消大半。对了,这几天别吃火锅、小龙虾,那些东西就像给湿火‘添柴’,疹子准得闹得更凶。”
“那我能吃点啥?”小伙子有点犯难。
“冬瓜汤、丝瓜炒鸡蛋,清淡的就行。”陈砚之补充,“就像给皮肤‘换身干净衣服’,别往上面泼脏水。”
小伙子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这脚脖子也肿了,走路都不利索,跟这疹子有关系不?”
林薇蹲下来看他的脚踝,果然有些红肿:“湿热往下走,就容易肿。我再给你扎两针阴陵泉和足三里,阴陵泉是祛湿的‘排水口’,足三里能帮着把湿气往下引,扎完你试试,走路准轻快点。”
银针落下,小伙子果然觉得脚脖子的酸胀感减轻了。他拎着药包和马齿苋,笑得一脸轻松:“谢谢你们啊!刚才进来时我都快愁死了,现在心里亮堂多了。”
“回去好好歇着,别熬夜。”陈砚之送他到门口,“熬夜就像给湿热‘留着门’,关不严实,疹子咋好得快。”
小伙子走后,林薇看着陈砚之整理的药方,笑着说:“这消风散加马齿苋,内服外调,再加上针灸,想不好都难。”
陈砚之点头:“对症了就行。治病就像解绳子,得找对绳头,一拉就开,硬拽反而越缠越紧。”
爷爷把晾好的菊花茶端上来:“你们俩啊,现在是越来越会搭伙干活了——他开方准,你扎针灵,就像老辈人说的‘药石相济’,治病救人,就得这样心齐。”
葆仁堂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药柜上的药材标签在风里轻轻晃动,陈砚之写下今日的医案,林薇则把消毒好的银针一一归位,空气中弥漫着草药香和淡淡的艾草味,踏实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