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捧着茶杯,小声问:“爷爷,我也能变成大孩子吗?”
“当然能,”爷爷坐下说,“但你得听陈大夫和林大夫的话,夜里想尿尿要赶紧告诉爸爸,别憋着——憋着就像把闸门憋坏了,更关不紧。还有啊,喝药头几天,可能夜里还是会尿一两次,别慌,那是闸门还没完全锁牢呢,就像新锁总得磨合几天才好用,这叫‘排病反应’,不是坏事儿。”
林薇起了针,小男孩后腰的皮肤微微泛红。她帮他掖好衣服:“明天再来扎一次,咱们慢慢把闸门修牢。对了,晚上别让他喝太多水,睡前半小时去趟厕所,就像睡前把水龙头的水关小,闸门就不用总使劲啦。”
男人连连点头,又问:“那平时能吃点啥补补不?”
“多吃点核桃、板栗,像给闸门加块硬木,结实!”陈砚之补充道,“别吃太多西瓜、梨这些凉性水果,像给闸门泼冷水,会让它更松哦。”
小男孩突然指着窗外:“爸爸,我看见月亮了!圆圆的!”
男人惊喜道:“你刚才进门时还说看不清呢!”
林薇笑着说:“扎针通了气血,眼睛也亮堂点啦。”
陈砚之把写好的注意事项递给男人:“这是煎药方法和饮食禁忌,您照着做。咱们三天后复诊,保管能看到变化。”
男人牵着小男孩往外走,孩子回头挥挥手:“陈大夫,林大夫,我会乖乖喝药的!”
看着他们的背影,爷爷对陈砚之和林薇说:“你们俩现在不光会治病,还能哄孩子,这本事可不是一天练出来的。行医啊,就像修闸门,不光要懂怎么拧螺丝、加润滑油,还得知道用啥料子能让闸门耐用——你们这心细劲儿,比药还管用。”
林薇收拾着银针,笑道:“刚才扎针时,我特意在‘三阴交’加了一针,帮着固肾,比光扎肾俞穴更稳。”
陈砚之翻开病历本:“我在药方上记了‘加用蜂蜜膏’,下次可以问问孩子口感,再调整甜度。”
暖灯映着两人的身影,葆仁堂里飘着桂圆和中药的甜香,像在说:有些看似顽固的小毛病,只要针药同调,再加上点耐心和甜意,总能慢慢变好,就像那道需要细细打磨的闸门,总有锁牢的一天。
铜铃轻响,又有人推门进来,这次是个捂着肚子的阿姨,看样子是急病。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守护,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