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富听着,心中默运神识,悄然向梁山泊方向延伸。以他如今修为,神识覆盖百里亦是等闲。片刻间,便将梁山泊内外情形探了个大概。
水泊深处,果然有几处简陋寨栅,聚着百余人,气息驳杂,大多只是粗通拳脚的乌合之众。主寨设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岛屿上,以木栅为墙,内有三四十间草屋。
领头几人气血稍旺,不过也是普通人范畴。寨防松懈,岗哨稀疏,几个哨兵抱着兵器打盹,果然不成气候。
他心中一定,此次目标,正在于此。
焦富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阮氏三兄弟,正色道:“三位兄弟,焦某平生最恨的,便是这等欺压良善、祸害乡里的蠹虫。我本欲在梁山泊畔安居,岂容此等宵小盘踞,败坏风水,骚扰百姓?不知三位兄弟,可愿助焦某一臂之力,除了这一害,还梁山泊一个清净?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阮氏兄弟闻言,俱是一震。阮小二迟疑道:“焦员外义薄云天,我等佩服。只是……那伙贼人虽不堪,毕竟人多,又据险而守。我等兄弟虽有些水性,但势单力薄,恐难成事。”
武松此时按捺不住,朗声道:“三位哥哥何必长他人志气!不过百十号乌合之众,何足道哉?我武松愿为前锋,定斩那几个贼首!”
杜迁也瓮声瓮气道:“俺也去!让他们尝尝俺的铁拳!”
焦富笑道:“不瞒三位,焦某此次并非孤身前来。”他指了指武松、杜迁及门外随从,“此次随行三十余人,皆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汉。更兼我等在暗,贼在明。若得三位熟悉地形水性的兄弟为向导,寻隙而进,破此小寨,易如反掌。”
阮小七最是性急,闻言大喜,跳起来道:“焦员外果然豪气!若能除了这伙祸害,便是替我们石碣村,替这八百里水泊的百姓做了件大好事!我阮小七第一个愿为向导!二哥、五哥,你们怎么说?”
阮小二与阮小五对视一眼,见焦富气度从容,手下精悍,显然是有备而来,绝非妄言。他们本就对那伙强人恨之入骨,只是苦于势单力薄,如今有打虎英雄牵头,又有强援,正是天赐良机。
阮小二沉吟片刻,重重一拍大腿:“好!焦员外既肯为民除害,我兄弟三人义不容辞!愿听员外差遣!只是……需得周密筹划,务必一击成功,否则打草惊蛇,后患无穷。”
“正该如此!”焦富赞道,“小二兄弟思虑周全。”
当下,众人撤去酒席,阮小二取来一块粗糙的木板,以炭条画出梁山泊大致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