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风波暂息,焦富心中却无半分轻松。
黑莲救走六耳猕猴,意味着无天对四海海眼的图谋已从暗中探查转向可能更直接的干预。
他马不停蹄,驾起遁光,转向西南,直往西海而去。西海不仅是四海重地,更是他的半个家,龙王敖闰是他岳父,三太子敖烈与他有并肩作战之谊,大太子敖摩昂虽与他素有嫌隙,但终究是一家人。
于公于私,西海的安危他都无法置身事外。
抵达西海龙宫时,焦富明显感觉到此处的戒备比东海更为森严。
宫外阵法全开,灵光流转不息,巡弋的兵将神情紧绷,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临的压抑感。
通报之后,竟是敖烈亲自迎出,银甲白袍,手持亮银枪,眉宇间带着凝重与疲惫,但见到焦富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欣喜。
“姐夫!你可来了!”敖烈快步上前,“东海之事父王已收到传讯,正忧心忡忡。那六耳猕猴与黑莲……”
“烈弟,稍安。”焦富拍了拍他的肩,“东海虽有小挫,但海眼未失,六耳猕猴重伤遁走,短期内应无力再犯。西海这边情况如何?”
敖烈引焦富入宫,边走边低声道:“不容乐观。自魔劫以来,西海周边屡有魔化水族滋扰,虽未成大规模,但频率日增。
更棘手的是,前日有巡海夜叉在西北‘乱流渊’附近,发现疑似大队水军调动的痕迹,行踪诡秘,不似我四海兵马,亦非寻常魔化散兵。父王怀疑,是无天在秘密训练水下魔军,目标直指四海龙宫。”
乱流渊?焦富心中一凛。那是西海一处着名的险恶之地,海流混乱狂暴,深不见底,且常有空间裂缝出现,便是龙宫水族也轻易不敢深入,确是藏兵练兵的好去处。
两人来到龙宫正殿,西海龙王敖闰早已在此等候。老龙王身着九龙袍,头戴王冠,虽尽力维持着威严,但眼中的血丝与眉间的忧色却难以掩饰。见到焦富,他立刻屏退左右。
“贤婿!东海之事,敖顺兄已秘传于我。无天贼子,其心可诛!”敖闰声音沉痛,“如今我西海恐怕也已在其觊觎之下。那乱流渊的异动,绝非偶然。”
焦富沉声道:“岳父大人所虑极是。小婿此番前来,正是为西海海眼安危。经东海一役,无天已知我等对海眼戒备森严,下次行动,必更加隐秘狠辣。西海海眼位置,除岳父与历代龙王口耳相传,还有何人知晓?”
敖闰摇头:“此乃绝密,除孤之外,烈儿、摩昂,皆不知情。”他顿了顿,看向焦富,“贤婿,依你之见,当如何防备?”
焦富沉吟道:“当务之急,是加强海眼外围的隐匿与预警,同时加强对乱流死渊方向的监控。可派精干心腹,伪装成寻宝或探险的散修水族,靠近死渊外围查探,切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