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口味异食癖”这个名头，以及群内被置顶的“槐花茶正在筹备中”的公告，足以让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一晚上的功夫，如同星火燎原，“呵呵销售群”足足建满了 8个，每个群都达到了3万人的上限！
整整二十四万人，在短短几小时内，聚集到了这个新开辟的阵地上。
扩群的速度直到后半夜，才因为潜在用户池的暂时饱和而稍微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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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龙和几名监控人员瞪着眼睛，看着新建群组数据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能监测到群的建立以及扩张，甚至能通过技术手段看到公开的群公告和群消息。
但他们无法阻止，也难以介入。
因为从明面上看，这些群是林莹莹个人建立并管理的。
唐禾本人，未参与这些群的任何操作。
更让人气闷的是…这些新建的群，画风清奇得让他们无从下手。
没有对封禁的抱怨，对联邦的指责，对敏感历史的讨论。
甚至都没人直接提起“唐禾”或“蓝星拾荒打野”的直播间名字。
新入群的成员们在经过简单的“是重口味群吗？”“怎么购买重口味食物？”之类的问题咨询后，画风陡然一变：
“新人报到！异食癖报道！”
“期待新品！已准备好星币！”
“文明购物，遵守群规，从我做起！”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积极向上，健康生活！”
“等待槐花茶，支持群主大大！”
“维护良好网络环境，人人有责！”
满屏都是正能量满满的联邦公民口号，间或夹杂着对产品的期待询问。
偶尔有一两个似乎不太懂规矩，想打听直播间或主播的，立刻会被其他群员或管理员提醒：
“亲，本群为销售群，专注购物哦~”
“过去的事情不提啦，向前看，期待商品吧！”
“请遵守群公告，文明交流~”
这哪里像是危险分子粉丝聚集地？
这分明是一群有些小癖好且充满正能量的消费者啊！
周建龙看着监控屏幕上刷过的那些整齐划一的口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当然知道这是粉丝群有组织有针对性的保护色，规避任何可能被抓住的把柄。
但这种行为，偏偏让他毫无办法。
封群？理由呢？因为群员太爱国？太遵守核心价值观？有点小癖好？
他第一次感到，无处着力。
对方显然研究过规则，并且狡猾地游走在规则边缘。
让你明明觉得不对劲，却难以找到下口的破绽。
“继续严密监控！记录所有参与建群管理的账号信息，纳入重点关注名单！”
周建龙只能咬着牙下达命令，颇有些无能狂怒的意味。
他面前的屏幕上，“呵呵销售八群”的人数突破了三万，群内又是一波“诚信经营，依法纳税，期待美好商品！”的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