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魁目光深沉地落在唐禾身上,冲那两个猎手说道:
“去把林子里的人弄醒,抬回村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再动手。”
然后,他看向松谷:
“松谷叔,你带他们去后山那个山洞,我跟着。”
松谷在前头带路,一行人没多久就跟着松谷走到了村口。
松谷推开最外层的厚重原木大门,然后又打开一道由带刺植物的活体枝条编织加固的“刺门”,最后是一排明显经过粗糙锻打连接起来的铁栏杆。
村口足足有三道门。
唐禾站定脚步,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平安村并不像和平村那样,为了避免变异兽和变异植物袭击,居住在山壁上。
他们利用天然石块垒砌,混合黏土加固,制作成了矮小但结构坚实的石头房子。
村落外围种植了密密麻麻枝干上布满尖锐长刺的荆棘类植物,这些植物被精心培育修剪,呈圆形将村落包围起来,形成一道带刺的屏障。
看到这些,唐禾心中了然。
那些带刺的屏障,显然是用来对付可能袭扰的变异兽的,石头房子也能提供更好的庇护。
唐禾快走几步,跟上松谷他们的脚步,目光却和戴柯理一样,没停过半秒。
她注意到屋檐下或旁边的木架上,晾晒着好几张处理过的羊皮,皮毛质量看起来不错。
想起松谷之前的话,她明了——这个村落周边,存在着相对可观的野生牛羊群。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离开时或许可以想办法捕捉一些活体带回去尝试驯化饲养,丰富基地的牲畜种类。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村中心的空地。
道路两旁石头房的窄窗或门缝后,影影绰绰地投射出警惕而充满敌意的目光。
没有好奇的孩童跑出来张望,没有友善的招呼,只有压抑的沉默和无声的审视。
这份排斥感,比何正宇他们之前在和平村时感受到的强烈得多。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来到了村落后方倚靠的山壁处。
这里有一个比和平村更狭小的山洞,洞口用木门封着。
松谷指着山洞,声音带着愧疚和后怕:
“就是这里了。
山魁这孩子心细,瞧见那几个小子不对劲,发热又说胡话,身上还起了点点,立马就不让回村里住,给挪到这后山山洞隔开了。
每天让人递点吃的喝的进去……本以为是娃娃们胡吃海塞弄坏了肚子,或是染了山里的寒气,熬几天自己就好了……
可这都三四天了,不仅没见好,送饭的人回来说,里头咳嗽声听着更厉害了,还有个娃娃喊浑身疼……”
酷哥山魁紧绷着脸,补充道:
“我让村里的老婶子熬了点退热的草根水送进去,不管用。”
他看向何正宇和唐禾,眼神复杂,“你们真能治?”
何正宇没有打包票,沉稳道:
“我们需要先看看病人的具体情况,孙柚,准备基础防护和检测设备。赵明,陈峰,记录数据。山魁杜壳大哥你们协助与病人沟通,让他们尽量配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