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带着谢宁绕过入口看守的视线,在一个杂草丛的掩护下悄悄潜进了园内。
两人蹲在一片树丛后面,透过缝隙观察亭子的情况,谢夫人看见石桌上摆放的精致水果糕点,转头对谢宁得意的笑道,
“我就知道她们今日要来这里,若是不来那入口怎么会有人守着,这桌子上又怎么会摆着糕点。”
一路上谢宁看着母亲熟练的绕过看守蹲在这片树丛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以前母亲是不是也这样,藏在这个小小的树丛看着别人嬉笑打闹,听着欢声笑语,谢宁心里有些酸涩。
不一会儿园内传来动静,不远处走来几个妇人,身后的侍女都各自拿着一盆花,几人坐下吃着水果点心,开始介绍自己的花。
聊着聊着几人就谈到李蕴的儿子升任工部尚书的事,一位夫人看着李蕴的脸上带着讨好,
“还是李夫人有福气,儿子年纪轻轻就成了尚书,儿媳也知书达理,懂事孝顺,三皇子又得皇上青睐,在他手底下做事,往后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要我说,这跟主子还是得选对时候,你看谢家那位,女儿嫁进江家,儿子在工部为三皇子办了多少事,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说舍弃就舍弃。”
听到这,谢宁那残存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谢夫人也顾不得场合,直接从树丛里冲上去抓住刚刚说话那人的手,眼底带着希冀的看着她,声音哽咽低哑的问出声:
“你刚刚说我儿子怎么了?”
坐着的几人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被抓住手的人更是尖叫得想要挣脱,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挣脱不开,倒是一旁的李蕴一副云淡风轻,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一般。最后还是追上来的谢宁劝着母亲松开了手。
“哟,这位夫人,我们刚刚可没提到你儿子。”
李蕴出声对着谢夫人出口,但眼睛却是看向谢宁的,示意她注意周围的人。谢宁虽然疑惑对方的行为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暴露身份肯定不利,谢宁将母亲拉在身后,安抚得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带着歉意向众人行礼:
“各位夫人见谅,我弟弟久未归家,我母亲思儿心切,大夫说是精神失常,情绪有些不稳定。”
那位之前被抓住手的夫人想要开口反驳,被李蕴一个眼神制止,随后看着周围的侍女,手指揉着太阳穴,
“你们都下去吧,别在这周围站着了,人太多了,我看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