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莹闻言只觉得纪梨的话十分荒唐，
“小梨，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反而变得越来越单纯了，都说了是互相利用，又怎么可能付出真心！”
“那我呢？我和你之间呢？你对我可曾有过真心？”
这是纪梨最后想问的问题，也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如果赵莹的一切都是算计，那在没遇见宋璟之前呢？
赵莹身形一顿，表情有片刻的停滞，随后恢复自然，
“自然是有的，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想听到这样的回答？”
纪梨的情绪从希冀到喜悦再到错愕，赵莹伸手轻抚纪梨白皙的脸庞，眼底含着笑意，
“纪梨，你还是太单纯了，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真心呢？我只会不择手段的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所以下次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了，既然这茶你不愿喝，那就不喝吧，只是可惜啊，往后你估计也喝不到我的茶了，桐月，送客！”
纪梨离开后，赵莹拿起桌上盘子里的糕点，轻咬一口，糕点的甜腻扩散至整个口腔，
“怎么还是爱吃这种，果然还是没变啊。”
赵莹看着眼前被自己咬了一小口的糕点，眼眶有些酸涩，糕点的模样也越来越模糊。
“呀，小姐，您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可能是这糕点坏了，将它们都扔了吧。”
赵莹摸摸自己的眼角，一滴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她将手里的糕点又放回盘子里，让沉香拿去扔掉，起身回了屋子。
沉香看着桌上精致的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样的糕点，不禁暗自嘀咕道，
“这不是小姐今日一早吩咐人现做的吗？怎么会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