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珩出了扶光院就直奔顾安之的院子找顾明远,顾安之院里的人说顾明远去了书房,他又辗转往顾明远的书房去。
“你们都站到院门那儿去,我与侯爷密事要谈。”
“是。”
也不等下人通报,顾砚珩直接推门进了院子,顾明远正在书房里练字,听见门口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见是顾砚珩那股刚刚才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将手中的毛笔扔在一边,笔尖上的墨汁溅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毁了这幅顾明远刚刚写好的字。
“逆子你来做什么,给我滚出去!”
“侯爷别着急,我来自然是有事找您,江贤和江召能知道我去了江州是侯爷您告诉他们的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江贤,江召,老子根本不认识,怎么,刚升了大理寺少卿,就想将你老子抓进监狱?这里是威远侯府,是我的地方,你也没资格用审问的语气和我说话。”
顾明远没有丝毫心虚,怒目圆睁的瞪着顾砚珩,今日在朝堂上,顾砚珩给自己的羞辱,他记一辈子,早知道这逆子生下来会和自己对着干,那自己当初就不该心软,该一把将他掐死,总好过今日让自己当着众多朝臣的面,颜面扫地要强。
“我今日既然敢来问顾侯,自然是我手里有证据,你说,若是我将手里的证据呈到御前,你这威远侯的位置还坐得稳吗?你的宝贝儿子顾安之还能当得了世子吗?”
“你威胁我?”顾明远眼神微眯,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你想知道什么真相,是,你去江州的事是我告诉江贤的,我甚至希望他们能将你这个逆子的命留在江州,可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废物,居然能让你毫发无损的活着回来,甚至还白白浪费了青玉这颗这么好的棋子。”顾明远看向顾砚珩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他是真的希望顾砚珩能死在江州。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不喜欢你甚至是厌恶你罢了。”
“那我母亲呢?”
“什么?”
“你可曾对我母亲有过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