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回到安王府的时候才知道明日自己也要去参加琼林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是一脸懵,这怎么还能有她的事儿?
琼林宴上
祁临坐在人群中看着坐在主位上与人觥筹交错的皇帝,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沈昭月与沈婉棠还有沈令仪三人坐在席宴一侧的屏风后面,听着琼林宴上的欢声笑语,谈笑打趣,皇帝看了眼身侧强颜欢笑的皇后,又看着
“靖宁侯,你为何愁眉不展,难不成是对朕设的这琼林宴不满?”
“陛下,老臣冤枉啊,臣是万万不敢有此等心思啊。”
靖宁侯只觉得天塌了,自己好好在位置上坐着,一顶锅就这么从天而降砸在自己头上,他方才只是因为江盈这些时日,日日在自己跟前哭闹感觉烦躁,同时江家的事自己因为江盈的关系也参与了几分,可陛下不知是忘了还是不在意自己,这么久了都没有提起过说要责罚自己,这更是让自己担惊受怕,导致这段时日自己日夜难寐,再加上江盈因为江家父子的事整日与自己哭闹,整个人被整得精疲力尽。
“朕听说你夫人对于朕处置江家父子的决策意见十分大啊?”
“陛下,冤枉啊,内子绝对不敢说出如此狂悖之言,这一定是有小人陷害,还请陛下明察啊。”
靖宁侯心里都开始骂娘了,这到底是谁想要害他们靖宁侯府啊,他自问平日里为人小心谨慎,未曾得罪过任何人,到底是谁在陛下说这些无厘头的话。
“呵,不敢?意思就是心里这样想过,只是碍于威严不敢说出来。”
“陛——下!”
靖宁侯整个人被皇帝的话惊的直接跪拜趴在地上了,自己的话是这个意思吗?陛下怎么能理解成这样了。靖宁侯到现在都还没看出来皇帝明显是故意找自己的茬,只以为皇帝因为江家的事最终怒火还是牵连到自己身上了。但坐在一旁的皇后感觉出来皇帝对靖宁侯的异常行为,只是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这么做,不过皇帝接下来的一句话也让皇后脸色一变,无暇思考皇帝的意图了。
“没事,即使靖宁侯夫人说了这些,我也能理解,毕竟靖宁侯夫人是江家女,虽是外嫁女,但想必也是顾念着自己的血亲的。只是这靖宁侯夫人说是朕冤枉亏待了江家父子,助纣为虐,还请靖宁侯给朕解释一番,这靖宁侯夫人所言是为何意?”
皇帝的一句话让靖宁侯本就弯着的脊背直接趴伏在地上,身体颤抖不止,这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些话江盈确实说过,不过她是在自己的院中说的,当时江家父子被判死刑的消息传出来,江盈整个人情绪起伏太大,太过激动,霎时疯魔了一般,在院中说了好些疯话,甚至追着自己和两个儿子打,还是自己趁她对苏少虞动手的时候,绕到背后,将她打晕,才消停下来,当时自己下令不准任何人外传,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那些都是内子突闻噩耗一时激动说的疯话,陛下切莫当真啊,臣已将她禁足院中,让她日夜为陛下抄经祈福,以赎自己造下的口孽。”
“靖宁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