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沈启淮极力掩饰,但沈晏山还是从沈启淮的眼中看出来对自己的担忧和同情,他冷笑出声。
“呵!既然你难以启齿,那就我来帮你说吧,你是不是想告诉朕,皇后与威远侯有染。”
皇帝话音刚落,沈启淮瞬间抬头,瞳孔放大,心脏似乎漏跳一拍,沈晏山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沈启淮,他站在殿中,久久不能回神,最后还是沈晏山提醒,他才恢复理智。
沈启淮此刻认真观察着沈晏山的神色,见对方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心中有一个猜测。
“所以皇兄你,你早就知道皇后也威远侯的事?”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江家倒了,我还留着皇后,甚至放过江家姐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之前他不明白沈晏山为什么不对皇后动手,明明江家都已经倒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那皇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霜死的那一年。”
沈启淮瞳孔再次震惊,他想过皇帝早就知道,但没想过这么早啊,陆霜死的那年,那不就是十八年前?
“那令仪她——”她是您的孩子吗?
沈晏山看出沈启淮的疑问,虽然没问出口,但他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知道顾安之吗?”
“顾明远和柳媛的儿子?”
“嗯,令仪和他是双生子。”
“皇兄,你——”
沈启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愤怒还是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难过了,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还是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他此刻是真的心疼沈晏山,想杀了顾明远和柳媛的心达到顶峰。
“放心,我没事,你也说了,我对柳媛并无感情,你也不要冲动,成大事者要懂得隐忍。”
“皇兄放心,臣弟都明白,绝不会乱了您的计划。”
“嗯,你不是还要去母后那儿吗?还不去?你情绪藏好,别让母后看出什么来,免得她担心。”
“是,那臣弟先行告退。皇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辛劳。”
这次沈启淮是真的离开了,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一闪而过的柔和。
“陛下,王爷这是怎么了?”
“他没事,他就是爱女如命,知道婉棠要嫁人了,舍不得。”
张德盛看着沈启淮的背影,眼中带着疑惑,是吗?他怎么感觉不像啊?不管了,陛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