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有您的信。”
夏汀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开门的小厮送来的信封。沈昭月正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谁送来的。”
“不知道,看门的小厮说那送信的人并未说明来处。”
“不知道?”
夏汀走近,挡住沈昭月头顶的阳光,沈昭月感觉到脸上的阴影,这才缓缓睁开双眼,让夏汀扶着起身。
“把信给我吧。”
夏汀双手将信递交给沈昭月,还贴心的为她挡住正面的阳光,沈昭月打开信封,将信展开,等看清上面的内容,眉心微蹙。
“公主,信上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这段时日一直憋在家中,也许久没出去走走了,秋蝉,冬序,明日你们俩跟着我出门去走走吧。”
“公主,您又不带奴婢吗?”夏汀眼神真挚中带着祈求的看着沈昭月,但沈昭月不为所动,眯着眼笑着抬手摸摸夏汀的头,安抚道,
“最近京中动乱,这次不行,下次再带你出去。”
“好吧。”夏汀有些丧气,只是最近京中有什么动乱吗?她怎么都没听说过。
沈昭月将信收好,转身进了自己院子的书房,夏汀和春华连忙跟上。沈昭月提笔写下几行字,把信装好密封。
“春华,你让暗隐将这封信送去威远侯府的扶光院,让他交给顾砚珩,若是顾砚珩不在,就让他先交给清风。”
春华拿着信出了书房,在院中喊了声暗隐,随即从暗处出来个身影,春华将信交给他,并将沈昭月交代的话复述一遍。
暗影将信送到扶光院的时候,顾砚珩刚好也在,他下了朝回来准备换一身衣裳,然后让清风再准备几套衣服,打算这段时日常住大理寺,近日大理寺案件堆积,那些人犯的事儿不大,但奈何人有背景,谁也不敢直接判罪,所以就一级一级往上报,最后就出现在了自己的书案上。
暗影将信交给顾砚珩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等着顾砚珩看完信,看他有没有什么别的话需要自己带给安乐公主的。
顾砚珩将信拿到书房才拆开,信上并未透露过多的内容,只说了找个机会在明楼碰面,有要事相谈。顾砚珩看完将信重新装好,拿着信起身走到书架前,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内已经有好几封信,信封上的字迹与顾砚珩手中如出一辙,很明显是一人所写,顾砚珩将手中的信小心放入盒内,再将盖好放回书架上。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后,顾砚珩从书房出来,和暗隐说了几句,便让暗隐离开扶光院回去了。
第二日沈昭月带着秋蝉和冬序时隔半月再次踏进明楼。
沈昭月和明楼的掌柜打了声招呼,便上楼进了明月阁。
“冬序,秋蝉,你们两人待会儿去对面的天听阁露个脸,买点他们新出的茶点,但记得,一定要让祁临或者天听阁的掌柜见到你。不用急着回来,可以在天听阁多逛一会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