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这信是一个小孩儿送来的,他说是有人让他将这封信送到威远侯府,交给侯爷。”
顾明远眉头紧皱,心里暗暗思量,这人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人送信过来,就肯定他一定不会被自己查出来,顾明远又自信检查了信纸,连信封也没放过,但对方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你先出去吧。”
书房重回寂静,顾明远拿着手中的信放在桌上,从一旁的书册中拿出方才自己藏起来的那封取出来,两封信一同摆在书案上,顾明远盯着两封信沉思许久,眼中渐渐浮现出狠意。
每年六月是沈启淮照例去封地巡视的时候,去年因为沈昭月和林若璇刚回京,沈启淮念及一家人难得团聚,并未离京,今年是无论如何都要去江南的封地看看的,林若璇本打算留在京中的,崔妙的肚子月份逐渐大了,她放心不下。
虽然崔妙一直在劝林若璇陪着沈启淮去,但林若璇还是更担心崔妙,怕她如果突然发动时,府中没有有经验的女主人看着,这怎么能行。
就在林若璇决定留下的当天,崔妙收到了从清河崔家传来的书信,崔二夫人担心女儿第一次生产,已经从清河启程上京了,崔妙将信拿给林若璇瞧,本以为她知道崔母上京,就会陪安王去封地,结果林若璇看到这封信,更加坚定了要留在京中的决心,这把崔妙都搞迷惑了,又不好直接问,只能和沈婉棠讲了自己的想法,让沈婉棠帮自己打探一下林若璇不愿去江南的原因。
崔妙其实是真的为林若璇考虑,自从沈昭月出生,沈昭月如今多少岁,林若璇就有多少年没有陪着沈启淮去江南封地了,之前她听沈渝景说每年母妃都会陪着父王去江南,一是为了巡视,二来也散散心,六月的江南最是景色宜人,这也是两人有了孩子后,难得的如此长时间的独处时光,每次母妃从江南回来,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自从自己有孕以来,母妃就担忧操劳,崔妙怕自己还没生产,母妃就先病倒了,总归自己离生产的日子还早,等他们从封地回来,估计自己都还没有动静。
沈婉棠去望舒院找林若璇,这几日,林若璇不是在崔妙那儿,就是在沈昭月的院子,昭月从明楼回来的第二日便去找父王,两人在书房不知谈了些什么,最后父王居然上了折子,说要与威远侯府退婚,但陛下一直压着折子没同意,父王便每日去勤政殿,两人不知道关起门来聊些什么,但每次父王都是被皇伯父骂出勤政殿的。
沈婉棠到望舒院的时候,林若璇正陪着沈昭月说话,相比较沈昭月刚回来的时候,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至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睛不是红肿的。
“母妃,昭月。”
“婉棠来啦,快来,坐。”
林若璇朝沈婉棠招招手,沈婉棠走过去坐在林若璇右侧。
“昭月好些了吗?”
“姐姐,我真的没事。”
沈婉棠盯着沈昭月的眼睛看了几秒,她觉得昭月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们,不过她不愿意说,她也不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