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沈敬泽上奏请皇帝恩准自己携家眷前往封地,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自请离京,就是选择离开权力中心,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往后再无争权夺位的可能,可明明沈敬泽昨日才与太师府的嫡女成婚,之前春日宴还听自家夫人说皇后有意将五公主许配给萧清衍,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无心权势的人,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朝堂上的人心思各异,其中季太师是最懵逼的那一个,这晋王要离京的消息,他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晋王请奏,皇帝允准,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有什么意见。
“顾侯今日怎么没见?吏部的人呢?”
皇帝这是明知故问,他虽下令不许将事情宣扬出去,不能这当下将顾明远关入大牢,但不影响他对他惩处,有些东西既然顾明远自己管不住,那倒不如没了更好,另赏了他五十杖,不死也残了,至于威远侯府的其他人,后面暗地里将人解决了就是。
但他知道原因,其他人却是不知道的,吏部的人脑子里疯狂回想昨夜威远侯府有没有递来什么告假的帖子,想了一圈,确定没有后才放下心来,没有那就怪不到他们吏部头上了。
“回陛下,吏部昨夜并未收到威远侯的告假帖。”
“启禀陛下,家父昨日突然旧伤复发,事发突然,家中慌乱不已,忘了替父亲递交告假帖,请陛下恕罪。”
顾衍修见顾砚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最后只能自己站出来。
“顾侯年纪也上来了,既然旧伤复发,那就在家好生休养吧,往后也不必来上朝了。”
傻子也能听出皇帝对顾明远的不满,而且什么叫顾侯年纪上来了,陛下啊,人顾侯也只是比您长了两岁,您就算是故意挑刺,也找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好吗?
朝中也有不少比顾明远年纪还大的,听完皇帝的话,心中那是战战兢兢,有苦难言,若不是感觉出皇帝对顾明远明晃晃的恶意,不知道还以为陛下是在含沙射影的数落他们这些老臣呢!只是不知道这顾侯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陛下。
散朝后朝臣离宫,皇帝将顾砚珩还有太子留下来,太子自是知道昨夜勤政殿出了事,皇后也被封禁在坤宁宫,但其他的,皇帝下令封口,他也不会主动去探寻,否则皇帝知道了,这就是藐视皇权了。
“顾砚珩,如今威远侯的事情解决了,朕当初给你的选择,你可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