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凤在墙外大声喊:“不……不行,最少一……一百万,她的破墙里头的机……机关 还淋……淋了我一身水,我肯定会感……感……阿嚏……冒,搞不好会得甲流,阿嚏!再……再加上并发症,我得遭老罪了,最少一百万!”
“很好。”钟缇曼依旧笑吟吟的,她拿出一个遥控器,很快,院子里响起了几个人抵达之后的所有录音。
反正自己穿的暖呼呼的,钟缇曼一点不着急的掰着手指细数几个人的罪状:“私闯民宅,意图强女干,拍照勒索,哎呀,资金超过一百万属于数额巨大,量刑翻倍,不行,我得赶紧给帽子叔叔打电话问问,这种情况能判多久?作为苦主的我需不需要为这些人的伤负法律责任。”
钟文强只觉得自己的踝骨可能是被夹断了,强忍着疼痛大声喊:“算了,算了,我们什么都不追究了,你……你只要放我们走就……就行。”
“那可不行,现在是我想追究了。”
“你还追究,你追究你妈批!”周美凤又冷又气,已经完全不顾形象口不择言:“小比崽子你要是不赶快……赶快把我们放了,有你好果子吃,你爸这些年在溪城……可……可不是白混的,他认识道上的人,道上的,懂不?杀人不眨眼的……”
“嗯,涉黑,又加一个BUFF,来来来,后妈同志会云多云啊,爆得越多判得越多!”
周美凤真的是要气疯了,这是千金大小姐?他们屯子里的滚刀肉也没这功底啊!
墙外因为钢针不得不“挂”在梯子上那位已经坚持不住了:“不要扯皮啦,我快坚持不住啦,救命啊!”
那几根钢针都是倾斜向上的,一旦他从梯子上掉下来,那些钢针就会直接豁开皮肉扩大伤害,屁股上那两根倒无所谓,最多缝几针出点血,可是腰侧那根针他害怕扎到胃或者肠子上了,万一给豁开他还能活吗?
钟文强也害怕了,他的脚已经彻底麻木了,不但麻木而且还带着一股失控感,似乎马上就要不是他的了,因为水已经开始渐渐结冰,冻伤在这个位置非常容易造成截肢,尤其他脚踝还受伤的情况下。
“你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们离开?”
“你看你们把我的墙搞成这样,耗费电力和机关使用次数,这都是我的损失,最主要是你们大半夜私闯民宅给我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
“要多少钱,你就直说吧!”钟文强欲哭无泪,他预想的诸多版本里绝对没有这个版本。
“一个人十万!”钟缇曼干脆利落。
之所以不狮子大开口要更多,是因为钟文强老粑鼻本来也不是太有钱的人,要多了他也拿不出来还容易急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每人五万的价格换到他们的自由离开。
钟缇曼仍旧不忘叮嘱钟文强:“老粑鼻,记得标注自愿赠与哦,你要是敢用这个告我敲诈,我就把录音播给帽子叔叔。”
钟文强咬牙切齿:“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