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激着神经,让她稍微清醒。
她抬头看向镜子。
脸色苍白,眼神惊惶,湿发贴在脸颊上。
她解开旗袍领口,想用冷水擦拭脖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目光落在锁骨下方时,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里有几处极淡的红色痕迹。
不是蚊子包,也不是过敏。
那形状……
更像指痕。
或者吻痕。
只是颜色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梦里的触感,身体的酸软,还有这些红痕——
那不是梦?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恐惧像藤蔓,瞬间缠住她的心脏。
她猛地拉开浴室门,冲到沈澈床前。
他安静地躺着。
呼吸平稳,脸色苍白,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
那根食指也安然停在原处。
房间里除了她和他,只有冰冷的机器。
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是你吗?”
苏晚盯着他,声音在颤抖。
“昨晚……到底是不是你?”
医疗仪器规律地滴答。
沈澈像最完美的沉睡者,无声否定着她所有怀疑。
苏晚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是幻觉吗?
压力大到连身体都出现症状了?
还是这间卧室里,真的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