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名为“静心茶舍”的私人会所。
这里的位置很偏僻,装潢也极其低调,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茶馆。但只有京城真正的核心圈层才知道,这里是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达成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无声地停在了茶舍对面的小巷里。
苏晚坐在车里,透过深色的车窗,静静地看着茶舍的门口。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微型耳机,耳机里,传来沈澈沉稳的声音。
“她进去了。二楼,靠窗的‘听雨轩’。我已经安排好了,你隔壁的‘观瀑亭’,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所有的设备,都已经调试完毕。”
“好,我知道了。”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今天,她穿了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她走进茶舍,一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是天穹会所的黑金卡。
服务员看到卡片的瞬间,脸色立刻变了,恭敬地弯下腰:“原来是贵客,请跟我来。”
她被引到二楼的“观瀑亭”。
这是一个很雅致的包间,里面古色古香,还燃着淡淡的檀香。
服务员为她奉上最好的茶水后,便躬身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苏晚走到房间的屏风后,那里,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窃听装置,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她戴上另一只耳机,隔壁“听雨轩”的声音,立刻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听到了林思瑶的声音。
“……事情就是这样。苏晚现在对我警惕心很重,我套不出更多关于沈澈的消息了。”林思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邀功的意味。
“不过,我可以肯定,她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不然,凭她自己,绝对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就解决掉非洲矿区那么大的麻烦。”
“废物!”
一个阴冷的男声,响了起来。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声音,她不认识。不是顾飞,也不是沈南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顾少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在这里说这些废话的!”男人呵斥道。
“张哥,你别生气啊。”林思瑶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和谄媚,“我这不是……尽力了嘛。苏晚现在不一样了,她不是以前那个任我拿捏的小丫头了。她现在是沈家的少夫人,身边到处都是眼睛,我也不好做的太过火啊。”
“哼,少废话!”被称作“张哥”的男人,冷哼一声,“顾少说了,必须尽快搞清楚,沈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件事,关系到我们顾家下一步的整个布局,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明白,我明白。”林思瑶连忙说道,“张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一定想办法,从苏晚嘴里套出话来。”
“给你时间?黄花菜都凉了!”张哥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这是这个月的‘辛苦费’,拿着。”
苏晚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一个信封被放在了桌子上。
“顾少说了,下个月,他要看到结果。如果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你和你那个在疗养院里,每天靠着天价药剂吊着命的‘白月光’,就一起,滚出京城。”
男人的话,充满了冰冷的威胁。
“白月光”?
疗养院?
苏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了之前,林思瑶在她面前,不止一次地,提起过她那个神秘的“白月光”大哥。
说他身负血海深仇,说他被人暗算,现在重病在床……
难道,那不是她编造的故事?
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而这个人,现在就在顾家旗下的疗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