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
沈澈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怀里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微弱的苏晚,又看了看玄学顾问递过来的那本古籍,大脑飞速运转。
阴阳交合,体液为媒,本源交换……
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他和苏晚因为“同心印记”而命格相连,他体内雄浑霸道的“帝王命格”气运,对于此刻生命本源近乎枯竭的苏晚来说,就是最极致的“大补之药”。
而最原始、最彻底的身体结合,则是将这股能量毫无保留地渡给她,最快、也是唯一的方式。
“都出去。”
沈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挥了挥手,示意房间里的所有人离开。
“少爷……”玄学顾问还想说什么。
“滚!”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玄-学顾问和医疗团队的人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退出了画室,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巨大的画室里,只剩下沈澈和昏迷不醒的苏晚。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死寂。
沈澈抱着苏晚,一步步走到画室角落那张宽大的长沙发前,将她轻轻地、轻轻地放下。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伸手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
她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一只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蝴蝶。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沈澈淹没。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怕这个会对他笑,会为他哭,会勇敢地站在他身前,会笨拙地为他整理领带的女孩,就这么消失掉。
他宁愿自己被诅咒折磨致死,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现在,她却因为他,因为要帮他对付敌人,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他俯下身,将一个滚烫而颤抖的吻,印在她的额头。
他眼中的血色,在一点点地凝聚。
理智告诉他,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一个昏迷的女孩来说,是一种冒犯。
可情感和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救她!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是只懂得占有和掠夺的凶兽。
他的女孩,他的命,绝对不能就这么没了!
欲望在此刻已经无关紧要,这关乎生存。
他缓缓地俯下身,温热的唇,找到了她冰凉的唇瓣。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
他想用最温柔的方式,将自己的能量渡给她。
然而,当他感觉到她的生命气息依旧在飞速流逝时,他所有的温柔和克制,瞬间崩塌。
一股狂暴而霸道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他不再是那个清冷禁欲的沈家贵公子,而是变回了那个在无数个午夜里,将苏晚紧紧拥入怀中,疯狂索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