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年轻的部将上前,“大将军,末将以为,这应该是乾西城内的那个无名小将所为!”
“是啊!大将军,我们部下绝对不会干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
“放屁,无名小将,请问他是怎么盗走这么多东西的?”
众人立刻傻眼,纷纷上前,“大将军,末将是真的不知啊!肯定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那肯定也不是我的人,我们虽然原来是山贼,但盗亦有道,绝对不偷盗自己……”
“我们就更加不可能了,我们江湖人士,行走江湖,偷鸡摸狗的事情那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没有任何半点的可行性建议,全部都是各种推脱责任,生怕祸水降临自己头上。
曹钩听得头都大了,他现在越发怀疑东西就是被这些人偷偷转卖谋取私利了。
“出去,都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儿!”
“是,大将军!”所有人纷纷退出到了营帐外面。
刚一出去,几人就立刻讨论了起来,“不是,老许,说吧!是不是你的人干的,你这偷着干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吗?”
“一派胡言,我有几个胆子敢干这种事情,毫无疑问,谁看守的,谁嫌疑最大!”
“放你妈的屁,老子的人奉命看守是没错,但那么多东西怎么运出去?”
众人开始互相怀疑,互相指责,这时一个人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是乾西城里的人干的,你们不觉得乾西城里有高人吗?”
但没想到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就算乾西城里有高人,那么问题来了,请问有多少人?他们又是怎么混进来,怎么把东西运出去的?”
这时立刻有一人补充道:“这个还用说吗?毫无疑问,我们里面有内奸!”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都热烈讨论了起来,又开始互相指责怀疑起来,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都觉得对方是内奸。
最后吵的不欢而散,纷纷回到各自营地。
而此时大营里的曹钩还在安静思考着,突然出现的无名小将,还有莫名其妙消失的箭矢,曹钩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本来指望乾西拿下之后,就可以控制住整个大雍的西南区域,可是现在乾西没有攻下,但自己这里已经开始内部不安稳了!
曹钩开始思考着,实在不行,只能冒险让黑衣军团的人来帮忙了!
想到这里,曹钩来到了自己的大营里,拿着一个小笼子,笼子里是一只鹞子,他将鹞子放飞之后,鹞子飞到空中,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这时曹钩走了回去,看着大营里那些散漫的部下,毫无组织毫无纪律,市井的习气,还有山贼土匪的闲散是丝毫未改。
这样的人要是遇到真正的军队,吃败仗,三军无能,累死主帅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