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夕月心中一紧,额头冒出冷汗,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辩解道:“陛下,臣妾不知您说的是什么,臣妾一直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错事啊。”
百里宏轩大步走到王夕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怀疑和愤怒:“安分守己?那甘泉宫里的毒是谁下的?你会不知道?”
王夕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说道:“陛下,凡事要讲证据,臣妾没做过的事情如何能认。”
百里宏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怀疑更甚。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带进来!”
蒙翰提着那名宫人走了进来,“回陛下,殿外的人全都指认过了,就剩下殿内的人了。”
“抬头看看,你见到的清月阁的那个宫人是谁?”
那名宫人身上伤痕累累,颤抖地抬起头巡视了一圈,视线掠过王夕月身旁的心腹时,眸色有一瞬的慌张,那晚他看到的那张脸确实就是他,随后颤抖着手指指向了他。
那名心腹立刻都如筛糠地跪在地上,说道:“娘娘,救命,娘娘!”
百里宏轩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怒吼道:“拉出去,五马分尸。”
王夕月瘫倒在地上,满脸绝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是臣妾,不是臣妾。”
百里宏轩一脚将她踹翻在地,“还在狡辩?孤已经强调过洛雪不能动,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
“父皇,父皇息怒。”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太子百里景朝听说了清月阁发生的事情,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哼,看你母亲做的好事。”
王夕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百里景朝,嘴里还喊着:“朝儿,朝儿...”
“父皇,还好洛雪没事,没有犯下大错,母亲只是太在乎您了,您就饶了母亲这次吧。”百里景朝跪地请求道。
百里宏轩高踞于龙椅之上,身躯紧绷,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无比。他紧抿着唇,目光阴沉地扫视着地上的王夕月,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样子,内心有一丝动容,心底叹了口气,把这一切归咎于女人之间的嫉妒。
“贵妃无状,自今日开始,撤去所有宫人,幽闭清月阁。”说罢,抬腿走了出去。
“母亲,没事了,以后别做傻事了。”百里景朝无奈地安抚着王夕月,心里也很无奈。
“朝儿,你,你不懂...”
王夕月悬着的心松了一口气,但是依然抱着百里景朝低声哭泣着,心里一阵后怕。
宫外的百里宏泽知道了当夜的行动失败,不禁面色阴沉,大骂一声:“蠢妇!”
洛川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神医谷地山脚下,神医谷本不允许外来进来,碍于凤九卿的特殊情况,洛川给了他三颗毒气獐林的解药,只允许他带两个人入内。
洛满怀期待地将人带去了申笙的那个山洞,洛川手指颤抖地抚摸着棺盖,内心忐忑不安,薛卓站在一旁,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满怀期待。
凤九卿看了眼棺内的女子,眸色微亮,不得不承认是个美人,他从怀中取出青玉器皿,
视线落在洛川身上,问道:“现在开始吗?”
洛川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他和薛卓一起合力将棺盖推开,只见凤九卿打开了器皿的盖子,一只肥硕的,身体不停扭动的黑色蛊虫印入眼帘。
凤九卿将蛊虫放置在申笙的脸上,蛊虫原地转了几圈,寻到了申笙的耳朵,从耳朵里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