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说。
说了便意味着要承认他确实有害酒酒之心,且还付出了行动。
父皇最忌自相残杀,没有证据尚且可以狡辩一番。
一旦他亲口承认,那便是亲手断了自己未来的路。
四皇子纵然是再傻,也知道孰轻孰重。
“儿臣知错。王叔在这跟永安赔个不是,王叔虽无害永安之心,此事却因王叔而起,害得永安险些出事,王叔心中难安啊!若能补偿永安一二,王叔心里也能好受些。”
边说,四皇子还边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那副模样,好似当真很愧疚,很心疼酒酒般。
酒酒本也没想着能因为一件事,就把四皇子彻底锤死。
她闹这出,也是另有所图。
“既然四王叔都这么说了,我就随便要点补偿吧!我听说四王叔在城外有个庄子,庄子后面还有一整座山都是四王叔的。刚好我想在山里养些小动物,顺便种些新鲜的瓜果蔬菜,闲暇时还能让皇祖父和小渊子去过过农家生活,放松一下。”
“四王叔非要补偿我的话,就把那个庄子和那座山给我好了。”
酒酒笑得人畜无害的说。
四皇子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那个庄子只是个幌子。
真正重要的是他藏在山里的东西。
他一直藏得很好,从未让人知道过那座山是他所有。
酒酒这个小屁孩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没错,肯定是萧九渊在背后指使。
好个萧九渊,果然阴险狡诈。
为了让他放松进警惕,竟然把一个孩子推出来。
当真是好谋算!
四皇子自以为识破一切。
对酒酒的怨恨倒是少了几分。
只将她当做萧九渊的傀儡。
“城外的庄子又破又旧,没什么好的。不如王叔送永安两间城内的铺子,给永安赚点零花钱,如何?”四皇子还想挣扎一下。
怎料,酒酒却欢快地说,“哇,四王叔好大方。既如此,那我就谢过四王叔了。”
四皇子悬起来那颗心刚要放下去。
就听到酒酒说,“看来是我误会四王叔了,四王叔原来这么疼我。给了我一个庄子和一座山头还不够,还多送我两个铺子玩。”
“皇祖父,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真的,别看四王叔长这样,他竟然是个好人啊!”
晋元帝哭笑不得地说,“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酒酒点头,“满意满意。”
四皇子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傻眼了。
什么叫他送了庄子和山头,又送铺子?
“我……”
四皇子刚要开口,就被晋元帝打断。
“老四,你稍后就让人将庄子山头还以后铺子的地契送去给永安。作为长辈,不要太过小气,让人看笑话。”
晋元帝这番话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四皇子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儿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