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百晓凝森冷的声音从酒酒身后传来。
酒酒:……额,她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她扭头要说话,就听绿莲道,“小郡主,这位是?”
“我是酒酒的娘亲。”百晓凝清冷的声音冷冷道。
绿莲上下打量着百晓凝,眼神中透着几分挑衅,“原来你就是那个生下小郡主后,就抛弃小郡主的女人吗?小郡主这般天真活泼,善良可爱,你怎忍心那般对她?”
“若我是小郡主的娘亲,肯定会如珠似宝地护着她,将她当做眼珠子疼爱。”
说完,绿莲又一副自己僭越的表情对酒酒道,“奴婢错了,不该乱说话,还请小郡主责罚。”
酒酒却摆手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说罢,她拉着百晓凝的手大步往前走。
再不走,百晓凝就要翻脸了。
绿莲盯着百晓凝的后背,眼眸微眯,陷入沉思。
酒酒拉着百晓凝去了原先为她安排的院子,又道,“小凝儿,你先好好沐浴休息一下,晚点我们一块用膳。”
“等等。”
百晓凝叫住欲离开的酒酒,犹豫再三,才开口问她,“方才那个婢女,是萧九渊房里伺候的人?”
酒酒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故意逗她,“嗯啦,绿莲姐姐在小渊子院里伺候。”
末了,又补上一句,“小渊子院里就绿莲姐姐一个婢女,其他都是小厮。”
只字未提绿莲是被她强塞给萧九渊一事。
“呵。”百晓凝冷笑一声,没说话。
酒酒眨眨眼,这就没了?
她又问百晓凝,“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酒酒就差在脸上写上:“快问我!”三个大字了。
可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百晓凝却并未发现。
酒酒耸肩,好吧,是你不问的哦!可不是我不说。
酒酒回到自己的院里,让婢女给她打热水沐浴更衣。
她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穿上漂亮的小裙子一蹦一跳打开房门准备去告诉小渊子她发现金矿的事。
打开房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茶的萧九渊。
“嘿……”她蹑手蹑脚上前,突然从萧九渊身后跳出来想吓他一跳。
萧九渊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幼稚。”
酒酒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我才四岁半,又不是四十岁,我就幼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略略略……”
说完,她还朝萧九渊做了个鬼脸。
萧九渊把她当空气,继续喝茶。
酒酒撇嘴,小声嘟囔,“傲娇怪。”
“嗯?”萧九渊看向她。
酒酒才不怕他,抢走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吐回去,“哇,好苦!”
萧九渊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脏。”
“你才变态,喝那么苦的东西。呸呸呸。”酒酒用袖子擦嘴,还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开始哈气。
他喝的到底是黄连,还是茶啊?
萧九渊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般,唇角上扬,恶作剧得逞似的道,“我喝的是莲心茶,清热祛火。”
还专门治某些调皮捣蛋的小坏蛋。
酒酒翻了个白眼,看萧九渊的眼神跟看什么绝世大坏蛋般。
萧九渊深谙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