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头大耳的郡王当即看向范大人问,“你笑什么?”
“没,本官牙疼。”范大人忍着笑意道。
小胖墩笑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场面一度有些怪异。
肥头大耳的郡王小声问身旁的小厮,“他们笑什么?”
这小厮也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竟然大声说,“郡王,她骂你是猪,是大肥猪!”
“闭嘴!”肥头大耳的郡王一脚踹在小厮身上。
眼神阴鸷地看向酒酒等人,“你们找死!”
他立马让人动手。
人还没碰到酒酒他们。
酒酒先把小苦瓜萧远往外推了一把。
毫无防备的萧远吧唧,摔倒了。
酒酒立马跑到窗户边冲外面的皇城军大喊,“快来人啊,有人谋害当朝皇子——”
有人谋害皇子?
那还得了!
皇城军当即冲进来。
看到酒酒,冲进来的皇城军嘴角抽搐几下。
随即对其行礼,“末将见过永安郡主!”
“免礼免礼。”酒酒摆了摆手道。
而后指着目瞪口呆的肥头大耳郡王几人道,“他们谋害皇子,其心可诛!”
说这话的时候,酒酒还唱作俱佳地开始演上了。
她一边伸手去抹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哭嚎道,“我可怜的皇叔啊,你太惨了!出宫一次就被人打成重伤,还差点丧命。”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坐在地上的萧远捂着胸口慢慢倒在地上。
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开始喊,“啊,我头好疼啊……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范大人看的扶额。
十五皇子啊,你这演得也太假了。
你捂着胸口喊头疼,是怎么一回事?
要不然,你换成喊胸口疼呢?
另一个人也意识到这点。
于是乎,原本笑得躺在地上的小胖墩,跟一条白白胖胖的大白蛆似的,蠕动到萧远身边。
甚至还明目张胆地跟萧远说,“你疼错地方不了,跟我学,你该这样。”
他捂着胸口大喊:“啊……我胸口疼,我身上哪哪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萧远有样学样,开始捂着胸口喊疼。
皇城军:……
肥头大耳的郡王一行人:……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哈哈,原来是永安小侄女啊!论辈分,你还要喊我一声叔叔呢!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哈哈……”
肥头大耳的郡王立马换了一张和善的面孔。
开始跟酒酒套近乎。
酒酒可不吃他这一套。
她脸上笑眯眯,小嘴却跟抹了毒似的道,“荣郡王是吧?我可不敢跟你攀亲戚,你可是要杀我全家,诛我九族的狠人!我跟你攀亲戚,你不是得连你全家一起诛杀了。”
荣郡王肉乎乎的脸上全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一个劲的说是误会。
又是道歉,又是赔笑脸。
可酒酒始终不松口。
直到荣郡王忍着肉痛对酒酒道,“永安小侄女在皇城还没自己的宅院吧?恰好,别人刚送给我一处小楼,我瞧着很适合小侄女。还请小侄女千万别嫌弃,收下我这一点小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