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初学府外尤为热闹。
几辆马车停在太初学府外,数名年轻学子站在马车旁,目光灼灼地看向太初学府的牌匾。
前方几步处,是两名威严端正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对面站着的人,是吕云平吕副院正。
胡院正外出游历未归,太初学府中一切事宜都由吕云平这个副院正说了算。
“韩夫子,你们此举何意?学府大比之期未到,你却带着学子登我太初学府的门,可是要挑衅我太初学府?”
吕副院正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挑衅的威严气势。
被吕云平叫做韩夫子的中年男子韩松摇头道,“吕副院正误会了,我等不远千里前来拜访太初学府,又怎会心存挑衅呢?”
“只不过,四年一次的学府大比,着实有些太久了。我们其他三座学府商议后,觉得这四年一次的学府大比,可以改个时间。一年一次,吕副院正觉得如何?”
吕云平皱眉,“更改学府大比的时间?为何此时无人告知我太初学府?”
“且,学府大比的时间,是先辈定下,岂容我等轻易更改?”
言下之意,便是他不同意。
可韩松却跟听不懂话般,笑着道,“吕副院正许是做不了这个主,不妨将胡院正请出来,我们几方人好生商洽一番?”
这般明晃晃地说吕云平做不了这个主,请胡院正出来,简直就是在打吕云平的脸。
换做暴躁的杨夫子,只怕此刻都要跳起来指着韩松的鼻子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可吕云平是何许人也?
岂会看不懂韩松的故意挑拨?
只见吕云平面色不改地点头道,“确实,身份不对等,的确没有洽谈的必要。”
“来人,关门,送客!”
说罢,吕云平转身便要离开。
韩松一愣,忙叫住他,“吕副院正这是何意?莫非是看不起我们三院?”
吕云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韩松,“不是你说的,身份不对等,没有洽谈的必要。”
“吾乃太初学府副院正,而你只是个寻常夫子,有何资格跟吾谈?想谈,可以,将你们学府的刘院正请来。否则,一切免谈!”
说罢,吕云平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韩松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用来挑拨吕云平和胡院正的回旋镖,竟然会飞回自己身上。
“韩兄,这太初学府也太嚣张了。”韩松身旁的男子义愤填膺道。
韩松没说话,只是脸色越加阴
那男子又问道,“韩兄,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可要直接闯进去?”
“你想死就去强闯太初学府,呸!没用的废物。”韩松狠狠瞪了身旁人一眼,愤怒转身。
他叫上众多学子上马车离开。
被拒之门外,还不走,等着让人看笑话吗?
韩松黑着脸眼神阴鸷,那可怕的模样然跟人不敢多问半句。
很快,太初学府大门外的马车全部离开。
吕云平也召集了学府中的夫子,将今日发生之事说了一遍。
末了,总结道,“对方来者不善,我等都需提高警惕,莫要堕了先辈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