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先给墩大戴上红肚兜,绣娘给金大套上银项圈,胖修士则负责把猪崽们一个个抱出来,让大伙看清楚。六头小猪崽穿着花肚兜,戴着银项圈,粉光蓝光在阳光下晃成一团,引得众人拍手叫好,连张老板都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着什么,说是要回去给自家的灵宠也办个满月宴。
现在开席!胖修士把最后一头猪崽放回猪圈,抄起刀就往烤猪走去,先给大伙片块脆皮尝尝鲜!他一刀切下去,一声,焦脆的猪皮裂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油汁顺着刀刃往下淌,馋得人直咽口水。
院里顿时响起碗筷碰撞的声音,矿场的弟兄们和散修们挤在一起,你一块我一块地抢着吃,有人端着碗蹲在猪圈边,边吃边给胖墩扔肉骨头,胖墩叼着骨头,往猪崽们身边凑,像是在给它们留着。
李郎中拎着酒壶,挨桌给大伙倒酒:都少喝点,等会儿还有正事——王兽医要给大伙讲咋给灵猪看病,谁要是学会了,以后自家猪生了病,就不用跑老远请大夫了。
王兽医被众人推到中间,清了清嗓子说:灵猪跟普通猪不一样,不能瞎用药...首先看鼻子,湿乎乎的就是健康,干巴巴的就得喂点清热草...他讲得认真,众人听得仔细,连二当家都掏出个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
胖修士端着碗酒,凑到张老板身边:张老板,看咱这灵猪满月宴排场咋样?比城里酒楼强吧?
张老板正啃着块烤猪肉,闻言连连点头:强!强太多了!这烟火气,城里花钱都买不来!他放下碗,从怀里掏出张契约,我跟你说个正事,我想跟你们合伙开个灵猪坊,就在乱沙岗和城里各开一家,专门卖灵猪肉和猪崽,你们出猪,我出铺子,利润平分,咋样?
胖修士刚要答应,被马老三拽了拽袖子。马老三凑到他耳边说:这事得跟楚阁主商量,咱不能做主。
楚风正好走过来,接过契约看了看:可以合作,但有个条件——灵猪肉必须保证品质,猪崽必须健康,谁要是敢以次充好,立马散伙。
张老板赶紧拍胸脯:放心!我张记肉铺在城里开了二十年,靠的就是信誉!他举起酒碗,预祝咱合作成功,以后让全天下都知道乱沙岗的灵猪!
众人纷纷举杯,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碰碗声,热闹得像过年。胖墩似乎被这气氛感染了,领着猪崽们在猪圈里转圈,银项圈碰撞着发出叮当声,像是在给大伙伴奏。
夕阳西下时,满月宴才渐渐散场,喝醉的弟兄们躺在院里的草垛上,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还来吃烤猪。张老板带着契约,乐呵呵地骑着灵鹿走了,说明天就派人来丈量土地,准备盖灵猪坊。
胖修士和马老三蹲在猪圈边,看着猪崽们在胖墩怀里吃奶,银项圈在暮色里闪着光。你说,胖修士打了个酒嗝,等灵猪坊开起来,咱是不是就成乱沙岗的首富了?
马老三笑了:首富不首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日子踏实。你看现在,谁见了咱不说句好?这比啥都强。
楚风站在屋檐下,望着满天的晚霞,晚霞把猪圈的红布灯笼映得更亮了。胖修士的呼噜声、猪崽们的哼哼声、远处矿场传来的打铁声,混在一起,像支安稳的曲子。
他突然觉得,这满月宴上的热闹,不过是乱沙岗好日子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猪崽落地,更多的矿被挖出来,更多的人聚在一起,为了一口热饭、一头壮猪、一块好矿,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挺好,有盼头,有奔头,有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这乱沙岗的明天,指定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