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墙的号角刚歇,灵脉阵突然发出“嗡”的轻颤。楚风正给镇岳斧淬灵脉水,斧头突然蹦起来,金红灵力在半空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只睁圆的眼睛,死死盯着东边的云层。
“这是……新界域的印记?”冰瑶指尖抚过阵纹,灵脉水突然凝成冰镜,镜里映出艘船——不是仙舰也不是魔舟,船身像用星光编的,帆上绣着个“神”字,船头站着个穿白袍的青年,手里的权杖比仙尊的拂尘还亮。
“神界的人?”秦老兵把破魔枪往地上顿,“上次残神盟的余孽还没清干净,这又来个正主?”
楚风的混沌神体突然发烫,镇岳斧的刑天神纹与冰镜里的船帆产生共鸣:“不是残神盟的路数。这权杖上的神纹,比记载里的神皇境还纯。”他对胡青喊,“带狐兵去界域通道外列阵,别让他们踩过界。”
胡青的风符刚撒出去,东边的云层就破开道口子。星光船飘在防御墙前,白袍青年的声音像玉佩相击:“玄黄界主楚风?我乃神界‘执法殿’神使,特来查问你私扣仙尊、擅闯魔渊之事。”
“查问?”楚风的镇岳斧扛到肩上,“仙魔两界打上门的时候,你神界在哪?现在我打赢了,倒来查问?”
神使的权杖突然指向仙营方向,被捆着的仙尊立刻哭喊:“神使救我!楚风是七界异端,他的混沌体是偷来的!”
“偷来的?”楚风笑了,混沌灵力突然爆开,金红光芒裹着镇岳斧,直指星光船,“你神界的神皇当年被噬神魔所杀,怎么不说是偷来的命?”
神使的脸色沉了:“放肆!敢辱没神皇?看来传言不假,你这混沌体确实桀骜难驯。今日我便代天执法,废了你!”
他的权杖一挥,星光船的帆突然垂下万千光丝,像渔网似的罩向防御墙。光丝所过之处,灵脉阵的符文竟开始淡化——这是能吞噬灵力的“锁神丝”!
“胡青,断他的丝!”楚风喊道。
狐兵的风刃齐飞,却被光丝缠成了废符。胡青急得尖耳朵直抖:“天帝,这丝不怕风!”
“那就用火!”秦老兵操起镇界炮,灵火弹带着金尾撞向光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丝硬,还是玄黄界的地心火烈!”
灵火弹炸开的瞬间,光丝果然蜷了蜷,却没断,反而吸着火苗往回缩,竟在星光船帆上凝成个火纹。神使冷笑:“多谢赠火,这‘焚天纹’正好缺个引子。”
“不知好歹。”楚风的镇岳斧突然脱手,刑天神纹在空中组成个“斩”字,劈向星光船的船底。那里是星光船的灵核所在,神纹最弱。
“铛!”
斧刃砍在船底,激起漫天星火。神使被震得后退三步,权杖拄在船板上才稳住:“你这斧头……是刑天神器?难怪敢与神界叫板!”
“叫板?我是在告诉你规矩。”楚风召回镇岳斧,金红灵力在防御墙前凝成光墙,“玄黄界的事,轮不到神界指手画脚。要么滚,要么留下跟仙尊作伴。”
神使的白袍突然鼓起,周身神纹亮得刺眼:“敬酒不吃吃罚酒!执法殿‘神罚卫’,给我拿下他!”
星光船的舱门打开,涌出群穿金甲的神卫,手里的神枪闪着紫电——竟是用当年神皇的残兵炼的!为首的神卫长一枪刺向楚风:“异端,受死!”
“就凭你?”楚风侧身躲过,斧柄砸在神枪枪杆上,神纹与刑天神纹撞出的火花,把旁边的仙营帐篷都点燃了。神卫长被震得虎口开裂,惊道:“你这混沌体……竟能硬撼神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