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通道的光膜刚被镇岳斧劈开,楚风就闻到了股焦糊味。
神界正域的天空是暗紫色的,远处的山峦黑黢黢的,像被火烧过的炭块,胡青的狐兵踩着风遁符往前探了探,回来时尖耳朵都耷拉着:“天帝,前面那座‘裂魂山’不对劲,山缝里冒黑风,还能听见锁链响。”
“锁链响?”楚风摸出从黑风洞捡的玉简,上面的深渊灵脉地图正好在裂魂山位置打了个红叉,“是守灵脉的玩意儿。秦老兵,让雷部把破魔弹都揣好,见黑风就炸;魔尊,你跟在我后面,魔龙血炼的解毒粉多备着点。”
魔尊正用噬魂花瓣擦他那把骨刀,闻言翻了个白眼:“就你事多,等会儿真遇着硬茬,还得靠我这刀劈锁链。”
“你那破刀别被锁链崩断了。”秦老兵扛着镇界炮,枪尖怼了怼魔尊的后腰,“上次在黑风洞,是谁被魔龙崽子追得钻石头缝?”
“那是老子故意引它出来!”
两人拌着嘴,队伍已经到了裂魂山脚下。山缝里的黑风果然裹着锁链声,风里还掺着神哭似的怪响,胡青扔了块石头进去,石头刚进风里就被绞成了粉末。
“是‘噬魂链’。”楚风的镇岳斧突然嗡嗡响,刑天神纹亮起,“这链子是用神裔的骨头熔的,专锁活物神魂,比锁神丝还邪门。”
他刚说完,山缝里突然窜出条黑链,像长蛇似的缠向秦老兵的脚踝。秦老兵反应快,破魔枪往下一戳,枪尖的雷光炸得黑链缩了缩,却没断,反而从山缝里钻出更多链子,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
“他娘的,这玩意儿还会下崽!”秦老兵的破天锤砸断三条链子,断口处竟流出黑血,溅在地上烧出小坑。
楚风的混沌火顺着斧柄往上爬,金红光芒扫过之处,黑链纷纷后退:“别硬砍,用混沌火燎它!这链子怕灵脉火!”
魔尊突然往山缝里扔了把解毒粉,粉粒遇风炸开,黑风瞬间淡了些,露出里面盘着的个大家伙——是个长着九头的石兽,每个头上都插着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深深扎进山缝,显然是灵脉的看守。
“九头狱兽!”魔尊的骨刀在手里转了圈,“当年噬神魔用一百个神裔炼出来的,杀不死,只能敲碎它的头!”
“杀不死?我试试!”楚风的镇岳斧劈向最中间的兽头,刑天神纹像钉子似的扎进石缝,狱兽发出震耳的咆哮,剩下八个头同时喷出黑风,将楚风裹在中间。
“天帝!”胡青的风刃想往里钻,却被黑风弹开。
“没事!”楚风的声音从黑风里传出来,金红光芒突然爆开,黑风被冲得四散,他手里的镇岳斧已经劈开了中间的兽头,石屑里滚出颗发光的珠子,“这是灵脉珠!它靠吸灵脉活着!”
狱兽失去中间的头,剩下的八个头乱晃,锁链也松了劲。秦老兵趁机用破天锤砸向左边的兽头,“咔嚓”一声,石兽的头被砸得稀烂,锁链应声断裂。
“照这么干!”楚风捡起灵脉珠,混沌火裹着珠子往山缝里扔,“把珠子塞进去,灵脉一冲,它的石头身子就软了!”
魔尊的骨刀砍断右边兽头的锁链,接住楚风扔来的灵脉珠,直接塞进石缝:“看我的!当年老子在魔渊界,专拆这种石疙瘩!”
珠子进了山缝,裂魂山突然抖了抖,山缝里涌出金色的灵脉水,狱兽的石头身子遇水就冒白烟,八个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楚风趁机用镇岳斧横扫,剩下的兽头全被劈碎,锁链哗啦一声散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