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是朝廷命官的府邸,饶是京天府尹也不能随意进入和搜查,他很快就将案件通报给了大理寺,由大理寺带头,联合府衙的人一起去秦府抓人,并且做了一个地毯式的搜查。
张氏被衙役们强行从秦府带出来时人还有些懵,直到她抵达府衙,看到满身是伤骨瘦如柴的秦淑琴时,这才慢慢回神。
“琴儿?你这是怎么了?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人回答她的问题,为首衙役将从她书房搜查出来的东西呈上去。
“大人,这是张氏书房中的字帖和笔迹。”
“嗯,让人鉴定一下。”
“大人还有这个,是从秦氏二房搜查出来的药粉。”
“嗯,有劳各位太医们一同看看。”
“是。”
……
鉴定的过程中,张氏始终是一副茫然的模样,所有人都在感叹,说张氏伪装得可真好,马上都要面临审判了,还能这般从容有余。
鉴定很快结束,得出结论是秦淑琴书房搜查出来的信件,就是张氏亲手所写。
而从秦府里搜查出来的药粉,正是让李青墨逐渐发疯的罪魁祸首。
叶大人高声道:“张氏你可知罪?”
张氏难以置信道:“大人,不知民妇这是犯了什么罪啊?”
“还装疯卖傻!”叶大人怒喝,“你给秦氏写信,教唆她毒杀自己的丈夫,并且还提供药物,而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张氏人傻了,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大人,民妇没有啊,民妇素来奉公守法,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啊。”
“还想狡辩?”叶大人满脸厌恶,“你的字迹和教唆信上的一模一样,侯府丫鬟小翠直言每次都是你给的药物,你的动机更是明显,从你房中还搜查出了药粉,人证物证全在,我劝你还是快快承认,以免遭受皮肉之苦。”
张氏死死盯着那些药粉,脑子还乱作一团:“不是的,这个药粉……它……总而言之,我从来不曾谋害李青墨,更没有和秦淑琴有书信往来,还有丫鬟小翠,我从来不曾见过啊!”
“你当真要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我……”
张氏将目光投向秦淑琴,突然大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故意弄出这些,就是想把罪过推到我的身上?你……这个该死的!早知道你是如此歹毒之人,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果断掐死你!!!”
秦淑琴原本还想着将一切都扛下来,不曾想还不等她开口,她的母亲就率先放弃了她,一如当年她也舍弃了她一样。
她难以置信看着母亲,眼泪不自觉般从眼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