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连连摆手:“我这个只能算是雕虫小技、邪门歪道,具体的还要侯爷帮忙了。”
李珣之颔首:“我可以帮你找出被调包的东西,然后呢?你有什么打算吗?”
其实这件事情李珣之完全可以全权处理,但他想尊重秦明月的意见。
这句话落入一旁的木铁、木魁耳中,不啻于惊天旱雷啊,要知道自家侯爷平日里处理公务那都是说一不二,何时如此尊重别人的意见了?
秦明月道:“我当然有打算,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打算可能会让我和侯府的名声都一落千丈。”秦明月说着,就这么眼巴巴看着李珣之,“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秦明月这话完全是“厚颜无耻”,毕竟在外人眼里她早就没有什么“名声”了,所以会“名声一落千丈”的,只有侯府而已。
李珣之眉梢微挑道:“所以……你准备报官?”
秦明月讨好地笑笑:“不愧是侯爷的啊,果然睿智过人,没错,我就是想就报官。”
秦明月虽然看不起秦家人,但他们亦有傲骨,断然做不出调包媳妇(儿媳)嫁妆这种事,所以这只可能是张氏所为。
即使她和张氏之间早已没有“亲情”可言,即使她们之间只有血海深仇,但在外人看来,张氏就是她的母亲,哪怕没有生她也养了她十来年。
单单一个“孝”字,都能压断她的脊梁骨。
只要她敢指证张氏、为难张氏,京城老百姓一个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所以秦明月要把这件事情闹大!
闹得人尽皆知!
闹得满城风雨!
逼得秦家不得不出手处理。
张氏啊张氏,我曾置身炼狱,又如何能让你们置身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