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李青墨被秦明月的话刺激到了,他一遍遍对自己说,自己不是废物,不是废物,不是!
仿佛为了证明这点,他飞一样冲回了院内,发现秦淑琴还捧着小腹坐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上了,山呼海啸般击溃他所有的理智。
“贱人!”
他暴起,上去用跛了的脚狠狠踹在了秦淑琴的肚子上。
“啊……”
秦淑琴还没反应就被踹了个四脚朝天,血色立刻打湿了她的裙摆。
“啊啊啊……”
她凄厉惨叫着在地上滚动,却没能唤醒李青墨一丁点的同情,相反他仿佛终于找到了“自信”似的,上去对秦淑琴的肚子一遍遍地猛踹。
“贱人!贱人!”
“让你偷人!让你偷人!”
“贱人!贱人!!!”
李老夫人和迟迟赶来的李老爷子彻底愣在原地,二人却没有上前阻止李青墨。
一个偷人的妾室还有孽种,死了就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儿子将心中的痛苦和怒火宣泄出来。
秦淑琴一遍遍大喊,那凄厉的哭声充斥整座院子。
“我没有偷人……”
“这是你的孩子啊青郎……”
“这真的是你孩子啊……呜呜呜……”
“救命、姐姐、救命……”
“救我啊……”
……
眼看着秦淑琴要被活活打死了,赵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可李珣之不在家,根本没人能阻止这场暴行,无奈之下,他只能去请秦明月。
可他刚转个弯出来,就发现秦明月正站在屋檐下,正抬眸看向逐渐乌云密布的天幕。
她身姿挺拔,目光却很空。
明明是在看天,灵魂又好似已经飞出了躯壳,去了遥远遥远,无法触及的天地……
赵管家忙道:“秦姑娘……您看……”
秦明月站在这里,自然是能听到里面的惨叫的,可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劝解,想必是不想插手。
可若是活活将人打死了,二爷怕是会有麻烦。
苗氏偷人有理有据,是铁打的事实错不了,可秦淑琴的没有啊,而且秦淑琴祖父也是朝中官员,她和苗氏这些出生不同,是贵妾。
若是秦家要参告侯府一本怎么办?
秦明月回眸淡声道:“赵叔,我就不进去了,李青墨恨我至极,我若是进去了只会激怒他,到时候李青墨会直接将秦淑琴打死的,你们用武力将他拉开便是。”
“啊,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对外就说二爷犯了癔症,这才不小心打了秦氏,去吧。”
癔症?
赵管家偷偷瞄了眼里面发丝凌乱、状若疯癫的李青墨,狠狠打了个激灵。
二爷这模样,可不就是癔症嘛。
“哎哎哎,我这就去,那秦姑娘你……”
“我先走了,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再来找我。”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