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放下手里的破布,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眼神坚定地说道,“咱们三个轮班值守吧,每人值3个小时,刚好能凑够一夜,这样既能保持警惕,也能各自歇口气,不至于熬垮了。”
林小辉也立刻点头附和:“我没问题,今晚我先值前半夜,你们俩先去歇着养养精神,到点我再叫你们换岗。”
我们三人快速敲定了轮班顺序:林小辉从夜里八点值到十一点,接着由李强接替,值到凌晨两点,最后由我值守到天亮。
基地的了望塔是最佳的警戒点,站在上面能清晰地覆盖四周的雪地,没有视线盲区。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又在基地东、西两个必经的路口,各设置了一个简易的触发式信号器。用结实的麻绳拴着几个自制火折子,,能第一时间提醒我们有异常。
转眼就到了夜里八点,林小辉裹上基地最厚的一件棉袄,手里紧握着弩箭,背上还挎着一壶热水,快步登上了了望哨。
他在塔上站定后,立刻拿起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基地外围的雪地。
我和李强则回到各自的房间里歇着,却都没敢深睡,各自靠在房间角落,耳朵死死竖着,仔细听着外面的任何一点动静。
十一点整,林小辉准时从了望塔上下来换岗。
“外面没什么异常,就是风越来越大了,我刚才下去检查过两个信号器,都没松动,绳子也还好好埋在雪地里。”林小辉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显然是太累了。
李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壶热乎的玉米糊糊,自己则拿起步枪,快步登上了了望哨。
我趁着这个间隙,起身在基地里巡逻了一圈,逐一检查了各个防线的加固情况,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回到房间里眯了会儿眼睛。
凌晨两点,李强准时下来换岗。
“雪地里没发现任何新鲜的脚印,也没看到远处有车灯的光亮,暂时没什么问题。”
“不过得格外留意下风口的方向,那边地势低,积雪更深,视线也差,最容易藏人,一定要多盯着点。”我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热水袋,里面的热水还带着温度,捂在手里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
我裹紧棉袄,戴上护目镜,拿起弩箭,快步登上了了望哨。
后半夜的风变得更加猛烈,我端着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的路口,尤其是李强叮嘱的下风口方向,不敢有丝毫松懈。
望远镜里,雪地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到!
天快亮的时候,肆虐的风雪渐渐小了些,太阳渐渐升空,一点点驱散着夜色的阴霾。
我再次拿起红外望远镜扫视四周,雪地里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等到早上六点,天色已经大亮,我从了望塔上下来,第一时间叫醒了林小辉和李强。三人在基地中央的火堆旁汇合,简单交流了各自值守时的情况,确认这一夜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