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川带她们来到包间。
三个人坐下，王柏川让服务员拿来菜单，往樊胜美面前推。
“小美，你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樊胜美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个凉菜，然后把菜单递给邱莹莹。
邱莹莹果断接过去，点了个爱吃的热菜。
王柏川又把菜单接过去，补了几道招牌菜，又要了壶茶。
等菜的工夫，他先开了口。
“小美，咱们得有…十年没见了吧？”
“差不多。”樊胜美说，“高中毕业就没怎么联系了。”
“可不是嘛。”王柏川感慨，“那时候咱们还前后桌来着，你英语好，我老抄你作业。”
樊胜美笑了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王柏川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怀念的味道。
“你现在在上海做什么？”
“外企，HR。”
“那挺好的。”王柏川点点头，“稳定，体面。”
“你呢？”樊胜美问，“怎么突然想来上海了？”
王柏川靠在椅背上，说起自己的事儿。
他在老家做了几年生意，挣了点钱，但觉得那边还是机会小，想出来闯闯。
上海机会多，他考察了几次，觉得可行，就把公司的业务搬过来了。
“刚起步，千头万绪的。”他说，“所以想着找老同学叙叙旧，顺便请教请教上海这边的情况。”
樊胜美点点头，没接话。
菜上来了，三个人动筷子。
王柏川挺会聊天，问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上海租房贵不贵、工作压力大不大、平时有什么消遣。
偶尔也夸夸邱莹莹，说她看着年轻，跟大学生似的。
邱莹莹被夸得挺高兴，但还是记得自己的任务。
她吃着菜，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等差不多的时候，她抬起头。
“樊姐，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樊胜美看了眼时间，点点头。
王柏川愣了一下：“这么快就走？再坐会儿呗，菜还没吃完呢。”
“不了。”樊胜美站起来，“明天还有早会，得早点回去准备。今天谢谢你请客。”
王柏川也站起来，还想说什么，但看樊胜美这态度，也不好强留。
“那行，下次再约。我送你们下去。”
“不用，你慢慢吃。”樊胜美已经往外走了，“车就在对面，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王柏川还是坚持送到了电梯口。
等电梯的时候，他看着樊胜美，笑着说：“小美，能再见到你，真挺高兴的。咱们老同学，以后多联系。”
樊胜美点点头：“好，不忙的话，没问题。”
电梯门关上，往下走。
邱莹莹憋了一路，等出了饭店大门才开口。
“樊姐，你咋这么快就走啊？我看他还想多聊会儿呢。”
樊胜美往地库走，步子不快不慢。
“聊也聊完了，不走干嘛？”
邱莹莹想了想，又凑过来。
“樊姐，我觉着他挺不错的啊。长得也行，说话也挺和气，还开宝马，算是年轻有为吧？你真不打算考虑考虑啊？”
樊胜美看她一眼：“小蚯蚓，你现在改行当红娘了？”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邱莹莹挽着她胳膊，“你说你条件这么好，一个人多没意思。有合适的谈谈怎么了？”
更甚者，邱莹莹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还在那儿念叨。
“再说了，人家专门来请你吃饭，你带我去当电灯泡，他也没说啥。
说明这人挺大方的。而且他不是说要来上海发展嘛，以后都在一个城市，多方便啊…”
樊胜美发动车子，打方向盘，开出地库。
等红灯的时候，她才开口。
“小蚯蚓，我不喜欢他。”
邱莹莹愣了一下。
“为啥？”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樊胜美说，“哪有那么多为啥。”
邱莹莹看看她，大概是被她这语气堵住了，也没继续问了。
霓虹灯在窗外流过。
过了一会儿，邱莹莹小声说：“好吧，那就不喜欢呗。反正樊姐你这么好，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