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宜修给打断了。
“好了,都起来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本宫往何处去安。”在来到翊坤宫的那一刻是,宜修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眉庄。
但是对方如今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自己这个皇后就算再怎么慈悲,也不可能放过对方。
这本来就是宜修一手谋划推波助澜的,只是没有亲自动手。
“皇后娘娘,嫔妾是冤枉的,嫔妾不是有意要残害瑾贵人的,嫔妾和瑾贵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可能会残害后宫的姐妹呢!”沈眉庄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明明是夏冬春先挑衅自己的。
皇后娘娘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愿意帮助自己。
难道因为这些日子皇上宠爱自己的事情,导致皇后娘娘对自己心存不满,这才无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吗?
这么想着,沈眉庄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地上,脸上的伤口被眼泪这么一刺激,越发刺痛。
美人垂泪本来会让人心生怜悯,但是宜修实在是怜悯不起来面前的沈眉庄。
对方不仅是上辈子的仇人,还是一个蠢货,怜悯一个仇人加蠢货,这不是笑话吗?
对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是她将夏冬春推到了千里池之中,没有证据,如何为自己自证清白。
“嫔妾,嫔妾真的是无辜的。”不知道为何,从沈眉庄的身上,宜修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位好侄女的影子。
宜修皱起了眉头,语气不复以往的柔和,反而带着凌厉,“好了,颂芝你你暂且先住手吧!”
沈眉庄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宜修又开口了,“沈答应,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证据在哪里?若真是是冤枉的,本宫自然会为你做主。”
宜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沈眉庄肯定拿不出证据,对方和自己那个好侄女一样,总是觉得皇宫之中,好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样。
可是这里是皇宫,是最不讲道理的地方,有证据都未必可以帮助自己得到清白,更别说没有证据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就连一个小宫女和小太监都能明白,可惜沈眉庄却不明白。
“可若是信口开河,蒙骗本宫,推卸责任,本宫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这话听的,沈眉庄的冷汗又忍不住顺着鼻尖流到了嘴唇上。
皇后娘娘说话为何如此凌厉。
沈眉庄甚至有一点不敢看宜修的眼神。
皇后娘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表情看过自己,现在这是怎么了?
沈眉庄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辩驳,只能一句又一句说着自己是无辜的,“皇后娘娘,求你相信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