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在那里和皇上相谈甚欢,而庄亲王则是坐在那里打量着手中的茶杯,越看越觉得好看,这茶杯可真茶杯啊!
听了一会儿,庄亲王实在是无法忍受了,这才无可奈何的开口道:“臣弟的侧福晋刚刚有了身孕,臣弟这心实在是担心不已,还请皇兄准许臣妾回府看望侧福晋。”
这侧福晋自然指的是乌雅·仙蕙,要说仙蕙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爱自己了,自己才离京几个月的时间,对方每天三四封的书信。
而且大事小事都要告诉自己,庄亲王是既无奈又高兴。
这天下的男子,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满心爱慕的女子?
仙蕙会正是清楚这一点,这才刻意表现出来,爱不爱不要紧,重要的是要表现出来,要让王爷也相信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
乌雅仙蕙早就清楚,王爷比较偏爱江南女子,巧了,不看身份,只看长相的话,他还真的就是江南烟雨走出的女子,皮肤白泽,五官精致柔和,表现出来的又是那种时常忧郁的性格。
说句不好听的,就这完全可以拿捏庄亲王,毕竟这可是宜修一手指点出来的。
“果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好了,你回去吧,这有老十七陪着就行了。”庄亲王赶忙跪下谢恩,然后利索的转身离去。
那速度走的快的,连后面送他出宫的太监都没有跟上。
真不知道对方跑这么快是干什么,难不成后面有鬼追着吗?
庄亲王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话,他真恨不得长出八条腿,就像海底的八爪鱼一样。
“快,快带本王回府。”庄亲王发誓,他这次一回到庄亲王府就装病,谁叫也不出去。
这么丢人的事情,万一传出去了,其他人也不好怪罪自己,毕竟自己都被皇上给吓病了,要怪的话就怪皇上还有果郡王。
山东济州……
沈自山还在得意,得意自己讨好了皇上,只要皇上高兴了,自己的官职肯定是能升上去的,可是高兴了这么几个月,传来的却是天大的噩耗。
“教女不善,全族不得科举?天使可是传错了消息。”沈自山一脸无措的问道,倒不是他胆大包天,敢质疑皇上的旨意。
实在是这旨意来得莫名其妙,让人心痛。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沈家全家不能科举,那么自己的那些族人会恨上自己的。
现在的沈自山连自己被剥去官袍都顾不得了,只是满脸焦虑的看着面前的传旨太监。
孙公公叹了一口气,沈母眼疾手快的翻给对方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五百两银票,“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沈母只觉得头晕眼花,虽然面上还保持着平静,但是心中却仿佛被鹤顶红浸泡了一样,教女不善,沈眉庄到底又犯了什么罪?还有什么罪能让她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