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嫔妾实在是不敢有一点隐瞒,只是嫔妾,害怕说出来脏了娘娘的耳朵。”更重要的是,自己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皇上会饶过自己吗?
“华贵妃娘娘到……”这么大的热闹,年世兰又怎么能不赶上凑热闹呢?
不能亲手杀了皇上,对华贵妃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折磨,那么他看一下皇上的笑话,那总可以了吧?这件事情能传的这么广,可少不了华贵妃的推波助澜。
年世兰进来之后,向宜修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过头看向欣常在,冷冷的说道:“欣常在说的那些脏人耳朵的话,难道还少吗?之前都说过了,还差这么一个。”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要如此矫揉造作的,欣常在平日里不最讨厌矫揉造作的女子吗?现在又在装模作样什么。”
年世兰身着紫色的旗装,她就坐在宜修的身侧,紫色和蓝色好像天生就非常适配一样。
最近这段日子宜修倒是过得不错,瞧瞧这,似乎又是年轻了几岁,不过也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将账本都推给了自己,可不是能够修身养性了。
一想到那些理不清的账务,再一想想宜修那休闲的生活,年世兰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自己要这宫权何用?皇后娘娘不愿意为皇上打理宫务,反倒是推到了自己身上。
还真的是十分狡猾的皇后娘娘!
最近这段时间,景仁宫的门槛,恐怕都被后宫其他的嫔妃给踏破了吧,安陵容,夏冬春,博尔济吉特氏,富察氏,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这么美的生活,也难怪宜修乐不思蜀呢。
“欣常在,你有话直说便是,都是后宫的姐妹,本宫自然不会责怪于你。”宜修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就是过于平静了,反倒是让欣常在觉得可怕。
但是事到临头不说也不行的,欣常在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说就说吧!
反正没脸见人的是皇上,莞常在,又不是自己。
“皇后娘娘,华贵妃娘娘,嫔妾担心淑和远嫁准格尔,这才想要求求皇上,可是皇上许久不来后宫,嫔妾一时着急,这才做了蠢事儿。”
“嫔妾知道,嫔妃不应该打探皇上身边的事情,可是嫔妾只是太过担心淑和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直到这一步,欣常在依旧在狡辩,最起码在年世兰看来是在狡辩。
年世兰冷笑一声,在这后宫之中,她一向是有话直说的,“欣常在,这话倒是让本宫听不懂了。”
“淑和公主是皇上的长女,一直居住在公主所,平日里也不见欣常在你去关心关心公主,现在倒是用公主为借口了。”
看到年世兰开口了,宜修倒也没有阻止,在这后宫之中,要说谁是疼爱公主的,那么一定是曹琴默。
“慎嫔对温宜百般关爱,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你觉得你对公主的爱,比起慎嫔对温宜的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