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的太医来到了咱们王府,到底会不会为王爷尽心诊治?这也是个问题。”这些话,孟静娴刻意压低了声音,表情也是充满了忧愁。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贤妻良母,在为自己心爱的夫君操心一般。
有道是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阿晋猛然抬起头,是啊!皇上一直忌惮王爷,那些太医若是听皇上的话,为王爷越医治,身体越差,那这些日子,他们岂不是耽误了王爷?
“福晋说的是,那些和尚和道士若是有真本事的话,让他们进王府也是理所应当,总而言之,福晋对王爷一片真心,阿晋愿为福晋效犬马之劳。”孟静娴点了点头,让身边的丫头扶起了阿晋。
还真的是对果亲王忠心耿耿呢,可惜这样一个人却是不能留的。
想个什么办法,让阿晋名正言顺的死去呢?
不过现在这个并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让果亲王开始服起金丹。
阿晋离开之后,孟静娴拿出了袖子之中的信封,“宫中的那位玉婉姑娘,还真的是十分喜欢王爷呢,可惜王爷现在不能操心,更不能去处理这些事情,须得好好休养。”
“这信本福晋就当没有收到吧,玉婉姑娘的母亲是柔嫔,姐姐是莞贵人,更是一向深得皇上的喜欢,就算是没有王爷,也耽搁不了什么。”
孟静娴出身沛国公府,虽然因为和果郡王的婚事在京城的名声不太好,但自身却是个聪明的。
这京城之中,但凡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那位玉婉姑娘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果亲王和这样的人来往过密,那是想要连累整个果亲王府吗?
“至于那舒痕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王爷送到宫里面,万一查出来了,里面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那岂不是会连累王府。”这是药膏最容易被动手脚了。
孟静娴也是接受过这方面的培养的,对于这种东西最是了解无比,万一里面被加入了损害龙体的事情,那他们果郡王府,包括自己的母家,岂不是要被诛九族?
这位玉婉姑娘也不是一个聪明的,对于这样的人,只需要眼睁睁的看着便是,皇后娘娘自然会有自己的打算。
这封信就像普通的纸一样,被放在炭盆之中,不见一点踪迹,变成了灰烬。
“朝瑰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皇后娘娘,朝瑰有话要和皇嫂说,不知皇嫂可方便。”宜修摆了摆手,身边的宫女和太监便一个接一个的退到了殿外。
看到这一幕,朝瑰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勾起了端庄大方的微笑,坐到了宜修的身旁。
宜修点了点对方的鼻尖,“你啊!刚才板着一张脸,让本宫都觉得有些心慌,还以为你惹了什么事情呢!”
“本宫甚至都想着要怎么样为你善后,没想到你是来吓唬本宫的,以后有事直说便是,你是知道的,本宫和家中的姐妹关系一向不好。”
“那些其他王爷的福晋又远在宫外,本宫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的。”尤其是现在,富察宛如以及乌雅仙蕙的肚子也大了,更是不便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