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难看到了极点,那双眼睛更是努力的挣扎,但是并没有多少威严,反而带着几分滑稽。
两个手高高举起,上面的护甲几乎快要戳到慎贝勒的眼睛之中。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慎贝勒觉得自己还能忍。
没办法,他不得皇阿玛看重,眼下皇上登基了,对于自己这位没有多少感情的皇帝,皇上就更不怎么重视了。
若不是娶了皇后娘娘的侄女,恐怕皇上都记不起来自己这个人。
从前慎贝勒与果亲王交好,倒也显得有几分存在感,可是现在果亲王腿摔断了,有好几个月都没有离开果亲王府,慎贝勒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
这好不容易抱上了皇后娘娘的大腿,难道要轻易舍弃吗?
想到这里,慎贝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笑道:“福晋放心,我虽然宠幸过那些女子,但是每一次宠幸完都喂她们喝了避子汤……”
“只有本王和福晋的孩子出生之后,他们的孩子才能出生,本王的第一个孩子一定会是福晋和本王的孩子。”
“未来的慎贝勒府一定会有福晋还有本王的孩子继承,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青樱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一个小小的贝勒娶了自己这位后族之女,居然还敢宠幸其他的女子,这简直是不把自己,不把姑母放在眼里。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遥想当时慎贝勒将自己从那些山贼土匪手上救下来的时候,是何等的英姿飒爽,威武雄壮。
对方说会和自己一人一世一双人,这就是所谓的一人一世一双人吗?
青樱只觉得恶心。
而慎贝勒最开始是茫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恼怒,自己都已经如此的委曲求全了,青樱却依旧不依不饶。
自己对青樱还不算好吗?
没有人能够料想到,这一对新婚夫妇在洞房花烛夜,居然闹得不欢而散。
宜修就知道一定会有好戏,于是她早早的便睡了,第二天醒来的非常早,得到消息之后,宜修只觉得有意思。
“现在的青樱可能并没有上辈子那么不正常,之所以突如其来的生气,恐怕也是慎贝勒那张嘴许诺了不该许诺的东西。”有道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皇室之人就更是如此了。
慎贝勒曾经对青樱许诺说,愿一人一世一双人。
虽然大部分的男子在讨好女子的时候都会这样说,而女子呢,在清醒过来,也不会往心中去,但是显然青樱往心中去了。
而这也并不全是青樱的错,最起码谁让那些个男子做不到就敢许诺呢!
皇上是这个样子,皇上的兄弟是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有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