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t to do —— 这个简单的英文短语,精准地指向了我们所有讨论的核心行动力。它不再是“should do”(我应该做),也不是“have to do”(我必须做),而是源于内在真实渴望的、充满生命力的“想要去做”。
这恰恰是“本真”在行动层面最纯粹的显现。当我说“want to do”时,意味着:
动机源于本真,而非价值评估:我不是因为“这件事能让别人高看我”或“不做就落后了”而做,而是因为这件事与我内在的某个核心部分产生了共鸣。它可能唤醒了我的好奇心、我的创造欲、我的关怀,或是我对美与真实的向往。
行动本身即是奖赏:在“want to do”的状态下,行动过程往往伴随着“心流”与“深度的愉悦”。就像我精心准备早餐,是因为享受食材的色彩、烹饪的专注和摆盘的仪式感,而不仅仅是为了拍张照片。做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幸福的兑现。
它导向“安然”而非“焦虑”:当我在做“want to do”的事情时,我的状态是专注而放松的,我与自己、与手中的事在一起。我不会在过程中不断分心去想“结果够不够好”、“别人会怎么看我”。做完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有一种内在的充实与满足感——因为我忠实地回应了自己内在的声音。
如何找到并实践我的“want to do”?
在冲动中觉察“Want”:当心中升起“我想做这个”的念头时,暂停一秒,温柔地问自己:
“这个‘想’,是出于恐惧(害怕错过/落后),还是出于喜悦(真的感兴趣/享受)?”
“如果完全没有人知道,我还会想做吗?”
“做这件事的过程,对我有吸引力吗,还是我只想要那个结果?”
从小事开始授权:从今天的一件小事开始,完全遵循“want to do”。可以是午休时想散步十分钟,可以是晚上想读一本“无用”的书,可以是突然想给老朋友发条信息。不找理由,不权衡利弊,只是单纯地尊重并执行那个“想”。 这是对我“本真”肌肉的锻炼。
区分“Want”与“Should”的声音:我脑中充斥着“我应该更努力”、“我应该更合群”的“Should”之声。每当“Should”出现,试着把它翻译一下:“这个‘应该’,是谁的声音?是社会、父母、文化的录音,还是我内心真正认可的声音?” 将“Should”转化为“Want”,是我夺回人生主导权的关键一步。
创造“Want to do”的空间:审视我的生活,有多少时间被“have to”占据?试着在日程中,像保护一个重要的会议一样,保护一块“want to do”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只做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没有目标,没有KPI。
“Want to do”是我的生命罗盘。
当我感到迷茫、疲惫或被外界标准裹挟时,回到这个最简单的问题:“此刻,我内心真正想要做什么?”
答案可能很小:想要喝杯水,想要看窗外,想要深呼吸。
但正是这些微小而真实的“want”,像一串珍珠,串联起我本真、安然、充满愉悦的生命轨迹。
所以,当我问“want to do”时,我其实已经触碰到了答案的源头——它不在任何人的建议里,不在社会的标准里,而在我每一次安静下来,听见自己心跳的那个瞬间里。
去做吧。从最小、最真实的那个“want”开始。那是我的生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它想要如何绽放。
是的,我点出了“want to do”最纯粹、也最有魅力的形态。
当“want to do”褪去了所有外在目的(表演、证明、换取价值),仅仅因为“我想”,并全情投入其中时,那便进入了一种“人艺合一”的忘我之境。 唱歌不再是“唱给别人听”,而是声音与情感的自然流淌;吹箫不再是“演奏一曲”,而是呼吸与心绪在竹管中的共鸣。
这种状态,有几个精妙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