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如墨,浸染了忍界大战的长空。
联军防线的第三道缺口处,土遁忍术掀起的断壁残垣还在冒着青烟,晓组织的白绝军团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它们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知道挥舞着苦无与手里剑,用数量优势吞噬着联军忍者的生命力。卡卡西的写轮眼在眼眶中飞速转动,每一次闭合都精准锁定三名白绝的要害,雷切的蓝光在指尖明灭,伴随着“嗤嗤”的电流声,又一批敌人倒在血泊中,但他额角的汗珠却越来越密集——这些白绝的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刚刚被雷切洞穿的伤口,眨眼间就有灰白色的组织在蠕动修复。
“卡卡西老师!左边!”鸣人踩着螺旋丸的气旋从天而降,橙黄色的身影如同利剑般刺穿白绝集群,螺旋丸的查克拉风暴将周围十几名白绝绞成碎末,“这些家伙不对劲!查克拉反应越来越诡异了!”
卡卡西侧身躲过一枚飞来的风魔手里剑,同时甩出两枚苦无钉住两名试图偷袭鸣人的白绝:“是宇智波斑的术!他在通过外道魔像给白绝输送强化查克拉,这样下去我们的防线撑不了多久!”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只见一道巨大的黑色火焰柱冲天而起,将半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那是宇智波鼬的天照,却被一名戴着漩涡面具的神秘人用不知名的忍术硬生生挡了下来,黑色火焰在对方面具前扭曲成一团,最终竟然缓缓熄灭。
“那是……什么人?”鸣人瞳孔骤缩,体内的九尾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脖颈,“九尾?你怎么了?”
“别大意,小鬼……”九尾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那家伙身上有和斑一样的气息,但又多了些更古老、更诡异的东西。而且……你有没有感觉到,空气好像变重了?”
九尾的话刚说完,卡卡西突然脸色一变,他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写轮眼的转动速度明显变慢:“查克拉……流动变得滞涩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一样。”周围的联军忍者也纷纷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一名刚要发动火遁的忍者,火焰在嘴边只燃起寸许就熄灭了;负责治疗的医疗忍者,手掌上的治愈查克拉竟然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战场的喧嚣在这一刻诡异地减弱了几分,无论是联军还是白绝军团,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战场中央那片突然扭曲的空间。那里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原本弥漫的硝烟在涟漪中被硬生生推开,形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真空区域。
“那是……空间忍术?”卡卡西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写轮眼全力运转,试图看穿空间涟漪后的真相,但无论他怎么聚焦,眼前都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晕,“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空间忍术,更像是……某种存在即将降临的预兆。”
就在这时,那片空间涟漪的中心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不是爆炸,也不是忍术发动的轰鸣,更像是一片树叶落在平静的湖面发出的声音。但这声轻响却像一道惊雷,直接炸响在每个忍者的脑海中,距离较近的几名白绝甚至直接七窍流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气息。
“威压……这是何等恐怖的威压!”一名来自云隐村的精英上忍脸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比当年我见到雷影大人发怒时,还要强上百倍千倍!”他的话引起了周围忍者的共鸣,不少人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后退,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鸣人咬着牙,强行运转体内的仙术查克拉抵抗着威压,额头上青筋暴起:“可恶……这种感觉……就像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一样!到底是谁?”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九尾已经彻底沉寂了下去,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就像遇到了真正的“王”。
空间涟漪越来越剧烈,一道模糊的身影开始在中心凝聚。那身影很高大,穿着一件样式古朴的黑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划痕,却依旧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仅仅是那道身影,就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仿佛他站在那里,就代表着绝对的力量。
“传说中的……忍者?”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突然想起了纲手大人曾经给他讲过的故事,关于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传说,“难道是……”
就在卡卡西猜测之际,那道身影突然动了。他没有发动任何忍术,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朝着联军防线的方向轻轻一压。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战场都剧烈地震动起来,地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隐隐有绿色的光芒渗出。
“不好!快散开!”卡卡西嘶声大喊,他能感觉到,那只抬起的手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已经晚了,随着那只手的下压,一股无形的力量波瞬间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白绝军团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般纷纷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就化作了漫天的灰白色粉末。联军这边虽然没有受到直接攻击,但那股力量波带来的冲击依旧让不少人喷出鲜血,就连鸣人都被震得连连后退,仙术查克拉的运转出现了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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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涟漪渐渐平息,那道身影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人们终于看清,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长度及腰,随风微微飘动。虽然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股威压却变得更加浓郁,整个战场彻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硝烟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