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利刃刺破黑色能量的瞬间，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入意识猎人首领的体内。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黑色能量如同被点燃的墨汁，在金色光芒的灼烧下疯狂消散。陆沉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将体内所有的意识能量，连同苏念通过怀表传递过来的温暖力量，全部注入意识利刃。
“不！我不甘心！”意识猎人首领的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我谋划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输给你这个卑微的人类！”他猛地爆发出最后的负面意识能量，黑色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房间，陆沉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能量核心的屏障上，胸口一阵剧痛，喷出一大口鲜血。
陈默和队员们立刻冲上前，组成防御阵型，挡住了飞溅的黑色能量碎片。张法医扶住摇摇欲坠的陆沉，急忙拿出特制的意识修复剂，注入他的体内：“陆队，坚持住！你不能倒下！”
意识修复剂注入后，陆沉的意识能量稍微恢复了一些。他抬头看向意识猎人首领，只见对方的身体虽然在消散，但眼中的杀意却越来越浓：“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宇宙意识黑洞，开启！”
他猛地伸出双手，朝着能量核心按去。能量核心的红光瞬间暴涨，整个房间开始剧烈摇晃，无数的负面意识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能量核心汇聚。房间顶部，出现了一个不断扩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吸力，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塌。
“不好！宇宙意识黑洞要开启了！”莉娜的声音带着惊慌，“联合舰队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黑洞的吸力！”
陆沉看着越来越大的黑色旋涡，心中充满了焦急。他知道，一旦黑洞完全开启，不仅他们会死，整个宇宙的意识都会被吞噬。
陆沉看着越来越大的黑色旋涡，心中充满了焦急。他知道，一旦黑洞完全开启，不仅他们会死，整个宇宙的意识都会被吞噬。苏念的怀表在他掌心发烫，那股温暖的力量如同溪流般在四肢百骸间游走，驱散着胸口的剧痛。他想起苏念站在天文台穹顶下的模样，想起她指着漫天星辰说“每一颗星星里，都藏着一段不肯消散的意识”，想起她将怀表塞进自己手中时，眼中闪烁的光。
“不能让他得逞！”陆沉低吼一声，不顾张法医的阻拦，挣扎着站起身。他的意识能量还在剧烈波动，修复剂的效力尚不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消耗，但他别无选择。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住那个还在疯狂催动能量核心的男人。意识猎人首领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黑色能量在金色光芒的灼烧下滋滋作响，可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按在能量核心上，脸上是近乎癫狂的笑容。
“晚了！一切都晚了！”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毁灭的快意，“黑洞一旦成型，就算是宇宙意识本尊来了，也别想阻止！你们都将成为黑洞的养料，成为我意识永存的垫脚石！”
黑色旋涡的吸力越来越强，陈默和队员们的防御阵型已经开始晃动，有人的防护服被吸力撕扯出裂痕，发出刺耳的声响。莉娜在通讯器里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联合舰队的支援，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显然，黑洞的引力已经干扰了所有的信号传输。
陆沉深吸一口气，将怀表紧紧攥在掌心。他能感觉到，怀表里蕴藏的力量正在与自己的意识能量共振，那是苏念以毕生心血研究的意识共鸣技术，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底牌。他想起苏念说过，意识的本质是连接，是无数细微的共鸣交织成的网，哪怕是再强大的黑暗，也无法斩断所有的连接。
“意识共鸣，启！”陆沉一字一顿地喝道，将体内残存的意识能量全部注入怀表。刹那间，怀表迸发出耀眼的白光，那光芒不同于之前的金色，而是温润如玉，像是破晓时分的第一缕晨光。光芒以怀表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狂暴的负面意识能量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这是什么？”意识猎人首领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他感觉到，自己辛苦汇聚的负面意识能量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瓦解，那股力量不强，却有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引以为傲的黑色壁垒。
白光掠过陈默和队员们的身体，他们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防御阵型的压力瞬间减轻。张法医看着那道白光，眼中闪过震惊的神色：“这是……苏博士的意识共鸣场！她居然把这个技术封印在了怀表里！”
陆沉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他的目光穿过白光，直视着意识猎人首领。他能看到对方体内的意识正在溃散，那些被他掠夺、被他扭曲的意识碎片，在共鸣场的作用下，正一点点挣脱束缚，朝着白光汇聚。
“不！我的意识！我的力量！”意识猎人首领发出绝望的哀嚎，他想要收回按在能量核心上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白光牢牢锁住。那些黑色能量如同被抽走了根基的大厦，轰然倒塌，金色光芒趁机反扑，将他的身体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能量核心的红光突然黯淡下去，黑色旋涡的扩张速度也明显放缓。陆沉知道，这是意识共鸣场在瓦解黑洞的能量源，但这还不够。黑洞已经初具雏形，仅凭共鸣场的力量，还不足以将其彻底关闭。
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朝着能量核心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在剧烈摇晃，空间扭曲带来的眩晕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的意识能量已经濒临枯竭，怀表的光芒也开始变得微弱。
“陆队！危险！”陈默大喊着，想要冲上来拦住他。
“别过来！”陆沉回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黑洞的能量核心与他的意识绑定在了一起，现在他的意识溃散，正是关闭黑洞的最佳时机。”
他走到能量核心前，抬手触摸那滚烫的外壳。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痛感从指尖传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他能感觉到，能量核心深处，还残留着意识猎人首领的一丝残念，那丝残念正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重新激活黑洞。
陆沉闭上眼，将怀表贴在能量核心上。他调动起自己最后一丝意识能量，也调动起共鸣场里所有游离的意识碎片。那些碎片里，有苏念的温柔，有队员们的呐喊，有无数被意识猎人残害的无辜者的祈愿。
“以我之意识，引万灵之共鸣，断黑暗之根源，守宇宙之清明！”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怀表的光芒骤然暴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无数的意识碎片如同萤火虫般，朝着能量核心的中心汇聚。黑色旋涡开始剧烈收缩，发出刺耳的嗡鸣，周围扭曲的空间也在一点点恢复原状。
意识猎人首领的残念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彻底消散在光芒之中。
当最后一丝黑色旋涡消失在房间顶部时，能量核心的红光彻底熄灭，整个房间终于恢复了平静。
陆沉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朝着地面倒去。在他失去意识前，他仿佛看到苏念的身影出现在白光之中，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陆沉，我们做到了。”
陈默和队员们冲了上来，接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张法医立刻上前检查他的状况，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意识能量耗尽，身体多处挫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莉娜看着窗外渐渐恢复正常的星空，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通讯器里，终于传来了联合舰队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落在陆沉的脸上。他的掌心，怀表的光芒渐渐敛去，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在表盖的内侧，似乎多了一道浅浅的、星星形状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队员们关切的脸庞，以及窗外那片澄澈的星空。他抬手，摸了摸掌心的怀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守护宇宙意识的使命，才刚刚开始。那些散落在宇宙中的意识碎片，那些还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都在等着他们去救赎，去照亮。
而他的身边，还有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苏念留在怀抱里的温暖。
足够了。
陆沉醒来时，躺在临时搭建的医疗舱里，舱壁泛着柔和的蓝光，将他脸上的苍白冲淡了几分。指尖触到怀表的冰凉触感，他下意识地攥紧，表盖内侧的星星印记贴着掌心，像是苏念留在世间的一枚温柔烙印。
医疗舱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陈默的脑袋先探了进来，看见他睁眼，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队，你可算醒了，再躺下去，兄弟们都要把医疗舱拆了。”
莉娜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数据板，眼眶还有些红肿，却难掩眉宇间的振奋：“联合舰队已经清理完周边星域的负面意识残留，黑洞消散后，那些被吞噬的小型星体正在逐步回归轨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能量核心的残骸里，发现了意识猎人组织的核心数据库。”
陆沉撑起身子，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闷痛，却不似之前那般刺骨。他接过数据板，屏幕上跳动的字符密密麻麻，记录着意识猎人这些年掠夺意识、制造混乱的罪证，还有他们潜藏在各个星域的秘密据点。
“苏博士的意识共鸣技术，帮了大忙。”张法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药剂，“这是根据共鸣场原理改良的意识稳定剂，以后兄弟们执行任务，再也不用怕负面意识的侵蚀了。”
提到苏念，舱内的气氛安静了一瞬。陆沉摩挲着怀表上的纹路，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还记得最后那道白光里，苏念温柔的笑脸，那不是幻觉，是她留在怀表里的意识碎片，在完成使命的那一刻，与他做了最后的告别。
“我们查到了，”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意识猎人首领之所以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是因为他偷取了宇宙意识的一缕本源。苏博士早就察觉了这件事，她研究意识共鸣技术，就是为了克制那缕本源的力量。”
陆沉的心猛地一沉。他终于明白，苏念将怀表交给他时，眼中那沉甸甸的嘱托。那不是一件武器，是她用毕生心血，为宇宙意识筑起的一道防线。
“数据库里还有个坐标。”莉娜指着数据板上的一个红点，“在银河系边缘的一颗废弃星球上，标注着‘意识本源的封印之地’。苏博士的笔记里说，那里藏着能彻底净化负面意识的密钥。”
陆沉掀开被子，不顾张法医的阻拦，径直走下医疗舱。他站在舷窗前，望着窗外浩瀚的星空，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静静注视着他们。
“准备飞船。”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去封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