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想让它成为信号。
她转身走向舱室,脱下披风挂在架上。铠甲沾了盐雾,有些发涩。她取下腰间双刀,放在案上。刀身仍有余温,映着窗外透进的光。
一名士兵进来报告:“岸上渔村派人来谢,说看到火光就知道匪患已除,现在正在准备庆功宴。”
“不必。”她说,“让他们关好门窗,三天内不要出海。这一片水域还不干净。”
士兵应声退出。
她坐下,翻开战报记录本,提笔写下:“东洲海寇主力覆灭,首脑焚杀于主舰,残部剿清。封锁海域七日,彻查是否仍有魔修渗透。”
写完合上本子。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框。海风灌入,带着焦味和咸腥。远处海岸线上,几个孩子在礁石间奔跑,不知道刚才那场大火意味着什么。
她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拿起披风,重新系上。
“我要去巡防哨所。”她说,“带上三名亲卫。”
副将犹豫:“您该休息了。”
“我不累。”
她走出舱门,脚步未停。
踏上跳板时,一只海鸟从头顶飞过,掉落一根羽毛。灰色的,不是凤羽。
她没捡。
但脚步顿了一下。
亲卫跟上来问:“统帅,怎么了?”
她摇头:“没什么。”
继续往前走。
码头上马已备好。
她翻身上马,缰绳一拉,马蹄扬起沙土。
队伍出发时,太阳正越过海平线。
光洒在烧毁的船骸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她没有回头。
前方哨所建在悬崖边上,视野开阔。她每次来都会检查了望台的火盆是否装满燃料,弓弩是否上弦,地图是否更新。
今天也不例外。
她登上了望台,扫视海面。雾已散尽,航线清晰。几艘渔船小心试探着驶出港湾,慢慢远去。
她点点头。
正要下台,忽然看见海天交界处有一点红光闪动。
不是火。
也不是灯。
像是一枚符纸,在水面漂浮。
她眯眼。
那符纸动了。
它本不该动。
海面无浪。
可它却缓缓旋转,像是被人操控。
她伸手按住刀柄。
符纸突然自燃。
火焰呈暗紫色。
燃尽瞬间,水面浮现一行字:
【你烧了船,烧不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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