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平缓缓走至,脸上还挂着如往常一般的笑容:“卢凌风怎么样了?”
“他没事啊!你放心!养养就好了!”
武清平嗯了一声:“我先下山去宫中复命了,我在卢凌风水里下了药,没有三天醒不来,你们等卢凌风休息好在带他下山吧。”
苏无名忙道:“师侄我随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
武清平背起了上官奈儿缓缓下山,随后上马回了长安,最先到的就是公主府。
太平公主一过来,先是看到武清平半白的头发,还有她身边奈儿道尸体。
武清平缓缓跪下:“公主曾经说过有愧于我,只要我开口便答应我一个请求,曾经我没有什么可求的,但现在,我求公主将我阿姐葬在母亲上官婉儿的身侧。”
太平公主看向奈儿的尸首,又看向了武清平。
武清平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方才入宫复命。
武清平将精心编撰好的故事,讲给了李隆基:“昨日我与陆将军喝酒至深夜,后实在放心不下卢凌风与苏无名,故悄悄跟去。末将刚找到卢凌风时,就见他与凶兽傲天死战,故而出手既是救下了卢凌风。
随后微臣得知金吾将军丁恒、陈和、卫奇、霍忧、公主府典军李奈儿,先后死于凶兽傲天之下,末将以命人上山带回尸首,可寻仵作验尸。”
李隆基看着她的白发,知道她应该未全然说实话,但也不忍责怪,而是去指责杜铭:“大胆杜铭!你只听猎户一家之言!便妄称瑞兽现世以至今日!你该当何罪!”
杜铭忙跪地求饶:“臣不敢妄言!只是将猎户所言,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武将军,推断其为白泽,是她啊!”
“是末将推断为白泽,但据随行人苏无名称,山中有自称白泽仙人者,霸占庙宇,豢养凶兽,图财害命。末将推测应当是这些人和凶兽傲天为祸终南,致使白泽虽已降世,而我等却无缘得见瑞兽。
但我随卢凌风杀死傲天后,忽见天开云散,云层放出金光,瑞兽的叫声传来,彼时,莺歌燕舞,鹿鸣猿啼,皆似仙乐,我等如沐春风,身心舒畅,就连受了的重伤卢凌风一下子都好了几分……不止末将听到了,就连末将带去的雍州府一众人等都听见了,那叫声仿若人语,似在诉说着,对太平盛世的期待!”
这番话是她和苏无名和一众人等对好了的口供,可李隆基已经不想再深究了,反正那几个酒囊饭袋,他也看不顺眼许久了,此番一死,他可以换新人了。
而且武清平既保全朝廷颜面,又暗合圣意,面对一些小事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该演的戏还是得演完:“只可惜丁恒……他们都是唐隆的功臣!朕的爱将!却因一只凶兽,而殒命终南!陆仝!你代朕走一趟!厚葬死将军于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