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平忙了能有小半个月,得罪了不少人。可武清平是个刀枪不入的,半分错处都去抓不着,甚至名声在外,散出去不少家财为百姓做事。
她的府邸常年关着,私宅更是不许人进,就连构陷都没办法构陷,就连与她较为亲近的卢凌风都正的发邪,什么好处都不收!软硬都不吃。
卢凌风只是为人耿直但是不傻,朝堂的风云变动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所以更是半分错处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抓到把柄牵连了她。
但崔提觉得,撬不动卢凌风,只是他们没用对方法而已!
长安某处闺阁内,韦葭正着凤冠霞帔,与嫂杜橘娘言笑晏晏。杜橘娘拿着汤药殷勤劝饮,韦葭不疑有他,将药汤一饮而尽。忽闻门外脚步急促,兄长韦韬破门而入,眼中戾气大盛,吓得韦葭哭诉阿兄不许自己婚嫁。
杜橘娘追出劝解夫君莫要气恼,韦韬身为长安县尉,能断坊间百案,唯家务事难解。
丰乐坊突发命案,千姿花店老板花福暴毙店中,卢凌风和苏无名亲自前往。
苏无名戴上手套开始验尸,长安县也来了人。
耆长十分客气:“长安县耆长至此,仵作要验尸,请二位让一让。”
苏无名只得退到卢凌风身侧,随后不久,长安县尉韦韬亦至现场。
“怎么样?”韦韬一来就奔着尸体而去。
仵作行礼:“回禀县尉,尸体已验过,伤在右侧脖颈,伤口边缘呈锯齿状,当是被镰刀之类的利器砍杀而死。”
韦韬观察尸体问仵作:“头后这滩血怎么回事?”
仵作说:“应是被砍杀后头先着地……摔的……”
韦韬却觉得他验的不对:“胡说八道,这颈部之伤并不深,未必致,头后的伤命恐才是致死的关键。”
仵作闻言忙要重新再验,却被韦韬呵斥退后。
这仵作经验尚浅,连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的验尸结果跟着人乱跑,难堪大任,耆长忙要去再请仵作。
苏无名却站了出来:“不用在请了!巧了不是!在下虽不是仵作,但可代为验……”
苏无名话都没说完,韦韬却一眼认出了卢凌风,越过苏无名就朝着卢凌风走了过去:“没想到卢兄在此!失礼了!”
卢凌风回礼,想要介绍苏无名:“韦县尉何须客气!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韦韬其实认识苏无名:“我知道,苏无名!我的前任……当然认识!”
“嗯?”苏无名一愣,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韦韬笑道:“知道您在雍州府也…算有官职?既然愿意屈就行仵作之职,那长安县尉京兆韦韬先行谢过!”
苏无名去验尸,而韦韬则是看向卢凌风说道:“这应该只是件普通命案,没想到卢兄比我先到。那您看这案子接下来?是雍州府直接查,还是我长安县……?”
卢凌风知晓他话中的意思:“司法公廨入坊理案,今日正来到丰乐坊,此案是突发,并非有人报案,故,有韦县尉查比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