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走吧,这和我们没关系。”黑暗中有人低声的说道,一把抓住了陆砚山的胳膊。
陆砚山的脸很冷,他看不清刘顺香和赵梦汐的脸,却听到了有人叫梦汐的名字。
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把甩开了身边的男人,大声喊道,“刚才是有人掉下悬崖了,那些人都是坏人,我们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呢?”
走到崖边,朝认识的那个赵梦汐吗?我是陆砚山,能听见我说的话吗?”他绝望地喊着。
赵梦汐被吊在一棵树上,衣服被树枝挂住了,动弹不得。
“来人,快救救我!”赵梦汐喊道,
很快,一盏灯亮了,一条绳子放了下来。
赵梦汐拉了一下,撕拉的一声,衣服被划破了,感到了背疼,好像是被树枝划伤了。
“小心一点,我拉你上来。”陆砚山和保镖齐心协力把人拉了上来。
“砚山,你怎么会在这儿?”赵梦汐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下来,问道。
脸上的面纱已经消失了,月光下脸上的疤清晰可见,但不像之前那么明显了。
“听说绝命崖的日出很美,所以我带着帐篷在这里,结果日出没看,你倒先到了。”陆砚山开着玩笑说道,
“我……”赵梦汐可没心情开玩笑,腿很疼,用手摸了摸,看见了血,肯定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受伤的。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送我回酒店吧。”赵梦汐想了想说道,“还有,保密。”
“酒店,这个状态?别人看见会报警的吧,我看起来好像是坏人一样。”陆砚山用外套盖住了她,对保镖说道,
“走吧,去白庄。”
陆砚山说的对,现在这种状态,别说是酒店了,就连西泉山庄也不能回去,
赵梦汐抱歉的说道,“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还有,叫我砚山就好。”
一个半小时以后,黑色的保时捷抵达了白庄。
别墅不大,但很整洁,纯白色的欧式建筑,显得很精致。
“赶紧去拿些冰过来。”陆砚山对着江浩吩咐道。
“赵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叫个医生?”陆砚山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嗯,只是我……”赵梦汐尴尬的咬着嘴唇。
“好了,我知道了,和我别这么客气。”
“我需要一些消毒水,纱布和消炎药,其他的都不需要。”
赵梦汐在这里快速的冲了个澡,洗完澡以后,
陆砚山拿来了一些消毒用品。
目不转睛的盯着赵梦汐,她的皮肤很白,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但笑起来却很美。
回过神来,笨拙的说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不用了。”赵梦汐跟他并不是很亲近,再说了,背上还有伤,男人帮忙,有些不太合适。
“行吧,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隔壁的房间。”陆砚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好吧……”赵梦汐干巴巴的回答,
为什么是在隔壁呀?
摇了摇头,检查了一下那被撕破的衣服,试图从口袋里找手机,
没有,可能是掉下悬崖了吧,
那怎么办?
陆砚礼和孩子肯定在等她,刘顺香会说出真相吗?
果然,陆砚礼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依然没人接听。
三个孩子闷闷不乐的看着桌上冷掉的食物,
海莉问道,“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